很危险。
但沈清辞不怕危险。
他以一种平静的状态拿起文件。
上面叠着的是各种传真。
有待处理的事务,也有普通民众的传真。
那些鲜红的字眼述说着对政府的不信任,求助与谩骂同时存在。
他只要走错一步,这里的求助就会化为彻底的谩骂。
沈清辞看向窗外,连绵不绝的山脉被乌云的阴影覆盖,只要错开一个视线,再次看去时,就再也无法看清楚山的全貌。
将文件收好,沈清辞推开门,大步流星地走向会议室,语调冷静:
“开会。”
晚上11点45分。
距离十二点钟声敲响的前二十分钟,沈清辞终于开完了会。
各部门的信息一条又一条罗列上来,检察署全员处于紧绷的状态,沈清辞同样携着一身疲倦的冷意。
他一走出检察署的门,就有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前方。
依靠在车门前的人似乎已经等候了许久,连发丝都染上了一点雾气。
沈清辞刚坐上车,对方就已经体贴地将温水放到了沈清辞手边。
沈清辞微微侧了头,终于看向了景颂安:
“不是说不用等我吗?”
“我想你。”景颂安回答道,“如果今天不见面,再过两天我又要十六区了。”
沈清辞终于道:“小心点。”
就这么轻飘飘的三个字,却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。
景颂安的神情在那一瞬间柔软了下来,他微微低头,这个角度能方便他更清楚地看清沈清辞的脸。
六区说一不二的检察官阁下,清瘦的身形靠在座椅上,哪怕疲倦了一天,也依旧透着动人心魄的魅力。
哪怕明知对方是一瓶毒酒,但景颂安依旧甘之若饴。
“哥哥。”景颂安轻声道,“六区太危险了,我不能留在你身边吗?”
沈清辞语气清浅:“你在九区的作用更大。”
“好狠心。”景颂安忍不住将视线停留在沈清辞的眼中。
不工作时,沈清辞的视线总是平白向前,似乎在探寻什么。
此刻那双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身影。
景颂安在重叠的影子中没有看见一丝温情,但他却心甘情愿地坠入深海。
他不再说话,定定地望着沈清辞。
窗外的霓虹光影似流水一般晃动,在车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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