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诚派人偷偷打探过。
回报说,南诏王每天就是在房间里写写画画,嘴里还念念有词,谁也听不懂。
“看来,这位王爷也就是来晋阳避避风头,搞搞学问,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了。”
刘诚松了口气。
远在长安的魏征,收到了同样的密报,也是捻着胡须,陷入了沉思。
这位年轻的南诏王,到底想干什么?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程处辉要当个安静的美男子时。
城内负责开采铁矿的几个负责人,却在私下里议论纷纷。
晋阳,一处酒楼雅间内。
“听说了吗?上面派了个驸马爷,说是要来推动咱们晋阳的发展。”
一个微胖的官员端着酒杯,一脸不屑。
“切,一个京城来的世家子弟,毛都没长齐,他懂什么叫发展?”
另一人嗤笑。
“咱们晋阳的命脉就是铁矿,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手艺和活路,他一个外行,能懂什么?”
“我看啊,八成就是来镀金的,纸上谈兵,做做样子,过段时间就拍拍屁股走人了。”
“没错,咱们就等着看他闹笑话吧!到时候别把咱们的饭碗给砸了就行!”
几人哄笑起来,言语间充满了对程处辉的怀疑。
然而,他们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。
雅间的门,就被人“砰”的一声推开。
一名衙役站在门口,面无表情地宣读命令。
“奉南诏王令,召集晋阳铁矿各司负责人,即刻前往府衙议事!”
房间里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几个负责人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。
半个时辰后。
晋阳府衙,议事厅。
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程处辉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他的左手边,是同样一脸错愕的刘诚和闻讯赶来的魏征。
他的右手边,则是那几个刚刚还在酒楼里高谈阔论的铁矿负责人。
此刻,他们一个个正襟危坐。
双方的界限,分明得刺眼。
程处辉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各位。”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程处辉。”
“今天叫大家来,只为一件事。”
“我来晋阳,不是来游山玩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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