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程处辉不敢耽搁,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另一只手奋力划水,拖着她往岸边游。
每动一下,腿上的抽筋就让他痛得眼前发黑。
可他不敢松手,更不敢停下。
他怕自己一松手,就永远失去她了。
这段不算长的距离,程处辉却游得比横渡天堑还要艰难。
等他终于把李丽质拖上岸时,他自己也累得脱了力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但他顾不上自己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,跪到李丽质身边。
她双眼紧闭,脸色惨白,嘴唇冻得发紫。
程处辉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。
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,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不能再耽搁了!
程处辉手忙脚乱地脱下自己身上还带着体温的厚重外袍,严严实实地裹在李丽质身上。
可她浑身都湿透了,这点温度根本就是杯水车薪。
他看着她湿漉漉贴在脸颊上的发丝,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他将手掌贴在她的后心,浑厚温热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。
袅袅的白汽从李丽质的衣服上蒸腾而起,在清冷的月光下格外明显。
程处辉不敢有丝毫分心,全神贯注地用内力为她驱散体内的寒气,烘干她湿透的衣物。
直到她身上的衣服变得彻底干爽,惨白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血色。
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,收回了手掌。
做完这一切,他的内力也消耗了大半,脸色比李丽质好不到哪里去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李丽质打横抱起。
怀里的人儿轻得嚇人,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。
程处辉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,迈开步子,快步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。
将李丽质轻轻放在自己行军的硬板床上,又为她盖好了被子,程处辉才在床边坐了下来。
他静静地看着她恬静的睡颜,目光里满是复杂的情绪。
他想起很多年前,在长安城的上元灯节。
他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,跟着父亲去参加宫宴。
也就是那一次,他见到了她。
彼时还是长乐公主的李丽质,穿着一身华美的宫装,提着一盏兔子灯,笑靥如花。
她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,一下子就撞进了他的心里。
后来,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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