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开纸张,拿起毛笔,似乎是想练会儿字来消食。
程处辉走了过去,很自然地从身后环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的肩窝。
“我来帮你磨墨。”
“好呀。”
李丽质甜甜一笑,握着笔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烛光下,她的侧脸柔美动人。
程处辉闻着她发间的馨香,心中一片安宁。
他状似无意地提起。
“对了,清漓……这些年,一直都没有她的消息吗?”
李丽质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。
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。
“没有。”
“自从当年齐国候府出事之后,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再也没了踪迹。”
程处辉的心沉了沉。
“齐国候府的案子,至今仍是悬案?”
“是啊。”
李丽质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愤懑。
“满门上下,一百多口人,一夜之间全都没了,现场惨不忍睹。”
“可偏偏查不出凶手。”
“当时所有人都怀疑是清漓做的,因为只有她一个人活了下来,却又失踪了。”
“简直是胡说八道!”
李丽质越说越气,手中的毛笔被她捏得紧紧的。
“清漓她手无缚鸡之力,怎么可能杀那么多人!”
“而且,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就因为这个莫须有的罪名,齐国候府的那些族老,竟联名上书,请旨将清漓休弃!”
“真是欺人太甚!”
程处辉轻轻拍着她的背,安抚着她的情绪。
“岳父大人……谢大人那边,也没有办法吗?”
“我爹爹有什么办法?”
李丽质的声音带上了哭腔。
“本来清漓早就想跟那个窝囊废和离了,和离书都准备好了,就差送去官府公证。”
“结果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,候府出了事。”
“和离不成,清漓又背上了杀人凶手的嫌疑,下落不明。”
“我爹爹就算再心疼女儿,可谢家在法理上根本站不住脚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清漓给休了!”
“那个刘原,就是个懦夫!废物!”
李丽质咬牙切齿地骂道。
“除了听他娘的话,什么都不会!他但凡有点担当,清漓也不至于受那么多苦!”
“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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