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好无损的模样,又看了看躲在门外偷笑的李丽质,瞬间明白自己中了计。可心中的后怕与狂喜交织,哪里还有半分怨怼,只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“清漓,你没事…… 就好。”
谢清漓抬眸看他,泪眼婆娑,却字字清晰:“你既知我没事,为何还要来?你不是说,要奉养宁母,从此与我两清吗?”
孟景蹲下身,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粗糙硌着她的柔荑,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:“宁母我已安置妥当,她亦懂我心意,让我来寻你。从前我总以为,放手是护你,却忘了,你要的从不是独自安稳,而是与我相守。齐国候府的仇已报,我辞去了官职,从此无官无职,亦无枷锁,唯愿能伴你左右。”
门外的程处辉与李丽质相视一笑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将这一方天地,留给了久别重逢的两人。
而孟景血洗齐国候府的事,程处辉也早已向李世民递上了奏折。奏折中字字详实,既写明了齐国候府对谢清漓的苛待与欺辱,也道尽了孟景的半生孤苦与被逼无奈,更附上了齐国候府往日仗势欺人、结党营私的罪证。李世民看罢,虽怒其目无王法,却也惜其重情重义,更念及程处辉在南诏的情面,又得知孟景已辞去官职,无心权势,最终便下了一道旨意,免了孟景的死罪,只判其永居南诏,不得回京 —— 这恰是程处辉与李丽质想要的结果。
自此,南诏的风,便成了孟景与谢清漓最安稳的归宿。
孟景不再是那个满心仇恨、一身戾气的川城太守,也不是那个颠沛流离的乡下书生。他在南诏寻了一处僻静的院落,院外种满了谢清漓喜欢的山茶,院内辟了一方小圃,种些瓜果蔬菜,日子过得平淡又温馨。他会为谢清漓描眉,会陪她在溪边漫步,会在她晨起时煮一碗温热的粥,也会在暮时与她并肩看晚霞漫天。从前的颠沛与苦难,都成了过往云烟,唯有身边人的温软,是触手可及的幸福。
谢清漓也终于摆脱了齐国候府的阴影,放下了心中的枷锁。她不再是那个身不由己的官宦嫡女,只是孟景的妻,眉眼间的愁绪被温柔取代,笑靥常伴,眼底有了星光。她会为孟景缝补衣衫,会在他劳作归来时递上一杯清茶,两人相守相伴,不言过往,只惜今朝。
程处辉与李丽质依旧守在南诏,夫妻二人同心同德,将南诏治理得井井有条,百姓安居乐业。闲暇时,他们便会去孟景与谢清漓的小院小聚,程处辉与孟景对饮,谈的是南诏的风土人情,是田间的五谷桑麻;李丽质与谢清漓闲话,说的是女儿家的心思,是寻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