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更清楚,我不当这个郡马,他们就能让我参加科举?公平以待?”
福海摇摇头:“原本只是削令尊爵位,一夜之后变成了僭越乱序之罪,就是为了压住你,因为你只要参加科举,必拿案首。
现在林社衡社迂腐迁就,让天下学子很失望,你若再异军突起,朝廷应付起来可比那几千镇南军费力。
南诏最大的漩涡便是赵府,百官都避之不及,你居然主动往里跳,这倒是让人始料未及,我可提醒你,柳家虽败你却能保命,若你真当那个郡马,以后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柳毅凡脸上的笑容渐渐凝结,最后冷了下来。
“福大人,您今日过来是提醒我?”
福海摇摇头:“凭三少的聪明劲儿,这点小事还用老夫提醒,肯定早就考虑周全,作为你父亲的好友,也算你长辈,该说的我总要说,但我不会干涉你做什么,你就记住你是你,汝阳王是汝阳王就行了,其他的无所谓。”
柳毅凡心头一紧,福海这话竟与欧阳范云的话如出一辙?
难道赵硕让自己入赘,背后藏着什么算计?
“好了三少,你很聪明,应该明白老夫所指,莫忘了你我之约就好,咱们出去看看他们,莫要打出真火来。”
说完福海便起身往门外走,柳毅凡忙跟上,这工夫操场上剑光灼灼,尚家兄弟气得脸都红了。
尚文对战仙风道骨的蓝枫,尚武找上了人畜无害的雪见。
可令人大跌眼镜的是,此时蓝枫和雪见的剑招大变,跟蓝枫之前与郝剑对战时截然不同。
此时蓝枫和雪见就像两座巍峨的山峰,高不可攀而且无法撼动,不管尚家兄弟剑法如何刁钻,蓝枫和雪见都是一剑击退,毫不花哨也不乘胜追击。
“咦?我见过月丫头施展云岚九剑,这两人也出身剑冢,怎么剑招如此古怪?”
福海一脸不解,站在操场边仔细观看。
柳毅凡心说,这柳毅凡心说,这可不是普通剑招,而是一剑破万法的境界,是跟着抛射机练出来的,尚家兄弟剑招再花哨,还能有急速抛射机射的钢钉快?
“好了尚文尚武,你们两个不是对手,人家只防不攻,都能把你们累死,回去多琢磨勤练习,武无捷径。”
说完福海头也不回朝大门走去。
柳毅凡送走了福海,站在大门口愣了好一会儿,月儿在身后唤他,他才转身回了院子。
“福大人来找你干什么?因为你爹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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