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担心我,反而要处处谨慎,咱们的命,可比南边那些蛮族值钱,告诉郝剑,告诉陆将军和丁将军,守住南疆就是守住了镇南军最后的尊严,也是守住了我的命,关在,我在;关破,我亡。”
所有暗卫和府卫红着眼怒锤胸口,喏一声鱼贯而出,顷刻间马队就消失在了巷子尽头。
月儿眼中泛起了一丝焦虑,但见柳毅凡看过来莞尔一笑,挎着柳毅凡胳膊回书房了。
偌大的清吏司瞬间变得冷冷清清,六支栓动步枪,六支双眼手铳静静摆在书房的桌案上,旁边还摆着好些子弹。
柳毅凡笑着拿起一支步枪拉动枪栓,做了个瞄准的姿势。
“月儿你忘了吗?没有步枪,我靠着双眼铳都敢挑战宋千牛,你觉得我会怕死?若真有人敢趁着暗卫不在对我动手,那就让敌人尝尝子弹的味道!”
第二天一早,金陵城炸了。
不是因为南疆的战事,而是因为国子监的一纸公文。
这公文如同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,激起千层浪。
清晨的贡院街早已人满为患。无数士子书生围在榜文前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表情精彩纷呈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一个身穿蓝衫的儒生指着榜文,手指都在颤抖,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。
“《柳林夜话》与《柳林诗律学》列为今科必修?凡乡试、会试,策论诗赋皆以此二书为准绳,违者黜落?”
“疯了!国子监疯了!”
一个年长的书生面红耳赤,顿足捶胸,“那柳毅凡不过是个黄口小儿,满身铜臭,他的书凭什么成圣贤经典?这让吾等读了半辈子圣贤书的人情何以堪?”
“嘘!李兄慎言!”旁边有人赶紧捂住他的嘴,压低声音道,“这可是马相亲自批红,陛下用玉玺盖了章的!你敢质疑圣裁?”
人群中,一片哗然。
那些平日里自诩清流、依附衡社,在茶楼酒肆大骂柳毅凡“有辱斯文”的书生们,此刻一个个脸色苍白,如丧考妣。
这感觉,就像是被逼着吃下一只苍蝇,还得大声赞美这苍蝇味道鲜美。
骂柳毅凡?可以。
但想当官?得先背熟柳毅凡的书。
这就是权力的滋味,这就是马晓棠给柳毅凡的“讲台”。
与此同时,金陵各大书坊。
“掌柜的!《柳林诗律学》还有没有?给我来十本!”
“没了没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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