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！谢谢您的指点！”
他对着林羽，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好了，都上车吧。”
林羽挥了挥手，示意众人变回人类姿态，登上列车。
一道道光芒闪过，希卡利、泰罗、梦比优斯等人都恢复了人间体的模样。
卡蜜拉更是自然无比地化作人形，亲昵地挽住了林羽的手臂。
只有戴拿，在原地愣了半天，最后有些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。
在众人的注视下，他身上的光芒缓缓散去，最终变成了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，面容坚毅，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，又摸了摸自己的脸，眼中充满了茫然。
我是谁？
我为什么是这个样子？
林羽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里差点笑出声。
这家伙，果然还没有觉醒飞鸟一马的记忆。
他走上前，拍了拍对方的肩膀。
“别想了，想也想不明白。”
“你去了地球之后，记得去一个叫TPC培训学院ZERO的地方。”
“那里，有人知道你的身份，也能帮你找回你的记忆。”
中年男人，也就是飞鸟一马，虽然不明所以，但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，将这个地名牢牢记在了心里。
“多谢。”
他道了声谢，便转身独自离开了。
林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，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。
嘿嘿，等你到了学院，见到了你那个天降的便宜儿子飞鸟信，那场面，一定很好玩。
送走了戴拿，众人也陆续登上了列车。
“你不走吗？”
卡蜜拉见林羽还站在原地，没有上车的意思，开口问道。
“你们先走，我还有点事。”
林羽对她笑了笑，“马上就来。”
卡蜜拉点了点头，没有多问，转身走进了车厢。
列车发出一声汽笛长鸣，缓缓驶入空间隧道，消失不见。
整个荒漠行星，再次恢复了死寂。
林羽没有立刻离开。
他转身，默默地走到了那片被轰成虚无，连空间都尚未愈合的区域前。
他闭上眼睛，静静地感受着。
体内的九龙之力中，那股许久没有动静的杰顿之力，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，剧烈地跳动着。
那感觉，就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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