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是。”
废墟深处,夜色如墨。
姒家主姒长枫望着眼前被血渍浸透的泥地,面色铁青。
整个石砌场地处处皆是暗红,腥气虽被寒风卷散些许,仍沉沉压在人心头。
“禀家里,这里一共有十处大坑,里面都埋了我们的暗卫。”
“涂家主与少主的尸身寻到了。”
“经清点,一百七十五人无一活口。”
姒家主脸色惨白如纸:“是谁?到底是谁?”
“现场清理得极干净,”一名暗卫咬牙低禀,“几乎寻不到半点对方留下的痕迹。就连我们留在涂家的弓箭手,也都被杀了。”
多年心血,一朝尽毁。姒长枫踉跄转身,竟直直跪在一旁静立的男子面前:“主公,是属下无能!求主公重罚!”
被唤主公的男子不过三十上下,面容清俊,气质温雅,一袭深青锦袍外罩玄狐氅衣,立于这血腥之地尤显矜贵从容。
他目光淡淡扫过四周:“能将痕迹抹得如此干净,除了金羽卫,不作他想。”
“金羽卫?”姒长枫愕然抬头,“他们怎会在此?难道是宋经略老将军回京了?”他思绪急转,“不对,或许他根本未曾前往北疆,而是一直潜伏京中,护卫小皇帝。”
“宋经略确已北上。”青年主公端木祈道。
“可我们的人看到韩晋也跟着偷偷的去了。”姒家主目光一动:“难道这是故意给我们看的幌子?”
“先帝生性多疑,他不会将金羽卫交予一位本就手握重兵、威望过盛的将军。”端木祈缓步向前,靴底踏过凝结的血洼,“金羽卫,必另有所属。”
“既不是宋经略,也不是郁家,那会是谁?近三千名金羽卫,脱离朝廷自成一系,吃穿用度皆是巨资。能悄然供养这般势力,却又令我们半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,”姒长枫愈说愈惊,“这背后之人,实力简直深不可测。”
“你为何从不疑心时家?”
“时君棠做生意确实有一手,家族经营的也不错。”姒家主拧眉:“可她毕竟是个女子,能力再强也有限。先帝那样性子的人,怎么可能把金羽卫放心交给这样的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子。”
端木祈侧目看他一眼:“前太子被废一事,时家可是出了不少的力。”
“那都是章洵的功劳。主公放心,我们的人一直盯着章洵,只要有机会就会下手,绝不会让他活着回到京都。”
“你太小看时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