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府上何时藏了这么多人?”时三婶亦是面色惊骇。
此时,在族堂中读书习武的时氏年轻子弟们,约三十余人,听到动静也纷纷跑了出来,脸上尽是茫然与不安。
这些子弟年龄多在十岁到二十岁之间,其中不乏从各地分支前来本家求学历练的优秀后辈。
“发生何事了?”
“外面为何有官兵?”
“族长呢?族长何在?”
时二叔这才惊觉,关键时刻,主心骨时君棠竟不见踪影:“快,快去找族长来主事。”
“早就派人去找了,各处都不见族长身影。”时三叔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大门要破了!”不知是谁惊恐地喊了一声。
仿佛是为了印证这句话,府门外撞击的力道陡然加剧,厚重的门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个清冷而沉静的声音,清晰地穿透嘈杂,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放箭。”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。
是时君棠。
下一刻,屋顶墙头上的弓箭手毫不犹豫地松开了弓弦。
“咻咻咻——”
箭矢如疾风骤雨,带着刺耳的破空声,朝着府门外黑压压的羽林军倾泻而下。
几乎在同一瞬间,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时府厚重的大门被暴力撞开,无数身着甲胄的羽林军士兵如潮水般呐喊着涌入。
顷刻间,方才还只是紧张对峙的府邸前院,化作了血肉横飞的修罗场。
刀剑碰撞的铿锵声、利刃入肉的闷响、受伤者的惨嚎、愤怒的嘶吼……
羽林军士兵不断中箭或被砍倒在地,鲜血迅速染红了青石板。
甲字营的兄弟们,亦不断有人倒下。
“君棠?”时二叔在混乱中循声望去,终于看到了那个发出命令的身影。
时君棠就立在连接前院与中庭的月洞门旁,一袭天水碧的素面长裙,外罩月白暗纹披风,装束与平日里的温婉娴雅并无二致。
她静静站在那里,那双沉静的眼眸,如同浸在寒潭中的墨玉,冷静地扫视着战场,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,既无惊慌,亦无愤怒,仿佛在审视一盘正在进行中的棋局。
在她身侧,数名气息沉凝的影卫如磐石般拱卫。
更多的黑衣人从阴影中、从廊柱后闪现,他们行动有序,目标明确,迅速将吓呆了的时二叔、时三叔、两位婶婶以及那些年轻的时氏子弟分隔保护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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