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——!!”
她嘶喊着,可台上的人仿佛聋了一般,依旧字正腔圆,锣鼓丝弦未断分毫。
沈月柔彻底疯了。
她抄起桌上的酒壶,狠命朝戏台砸去——
“哐当!”
瓷片四溅,酒液横流,可台上的戏文却一刻未停。
“都聋了吗?!给我闭嘴!闭嘴啊——!”
她失态地冲上戏台,发疯般撕扯那“沈三小姐”的衣襟,髻发散乱,形如鬼魅:
“停下!听到没有!不许唱了!”
可那扮她的角儿连眼风都未曾扫来,依旧按着戏本,一字一句,步步推进。
沈月柔浑身发颤,头痛欲裂,猛地回过头——正看见台下垂手静立的醉云楼掌柜。
掌柜的脸上带着笑,那笑意让她心头没来由地一紧,像是什么从脑中倏忽闪过,却怎么都抓不住。
她跌跌撞撞冲下台,一把揪住掌柜的前襟,声音嘶哑:
“你是醉云楼掌柜!立刻让她们停下!这戏不准唱了!不准再唱了!”
掌柜的却只微微抬眼,面上依旧挂着那副恭敬又疑惑的笑:
“三小姐,您这是怎么了?您不是向来最爱看醉云楼的戏么?难道是今儿唱得……不够真切?”
他说着,还抬头仔细端详戏台,语气诚恳如请教:
“是哪段情节欠了火候?还是词儿写得不够像?还得请三小姐您指点指点——毕竟,这戏该怎么演,三小姐您应当……最清楚吧?”
沈月柔如遭雷击。
揪着他衣襟的手一点点松开,整个人向后踉跄跌去,好几步才勉强站稳。
她望着那张恭敬带笑的脸,嘴唇哆嗦,眼底尽是惶乱:
“你……你这话什么意思……你们醉云楼的戏,我怎么可能清楚!”
掌柜的上前半步,声音压低,笑意却更深:
“三小姐这话说的,莫不是您这么快就忘记了那夜的事情吗?若是忘记了,小的不介意帮您重新回忆回忆的。”
说着他说道,
“归元寺,假和尚,新做的招牌,半夜密谈,假装劫匪。”
他每说一句,沈月柔脸色就白一分,到最后,几乎面无人色。
“住口!别说了!给我住口!”
她连退数步,后背抵上冰凉的柱子,浑身抖得如风中残叶,
“你怎么会知道……不可能!不可能的!是谁!是谁告诉你的!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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