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遍天下的杀神之名,已然让人胆寒。
这就好比昔日秦国武安君白起,在其人成名之后,只要在两军对垒之中听到了这人名字,士气先丢一半,看到那披坚执锐的秦军,士气又丢一半,只能丢盔弃甲而逃。
而陈知行带来的压迫力更甚之。
仅仅只是一人踱步而来,却好似在面对千军万马。
如此威势,自然让人不敢上前。
匈奴再如何凶狠,到底也是人。
只要是人,都怕死。
陈知行踱步之间,那包围着他的匈奴士卒中间也让开了一条道路。
他停下脚步朝前方看去。
只见人群分开,身披重甲的禺迎戈与提娈真联袂而来。
“陈公好魄力,孤身一人便敢闯我军营。”
禺迎戈踏前一步,那凤翅镏金镗已然捏在手中。
陈知行抬眼与他对视,面上挂着若有若无的轻笑:“我先前曾说,让你多活几日,今日时限到了。”
“陈公如此托大?”禺迎戈面色一沉。
今日得见陈知行,与那日战场之上又是不同。
战场上陈知行骑着一匹瘦弱老马,虽随手拦住他一击,却未曾让他生出丝毫此人不可敌的感觉。
但今日一见,他却感到陈知行似乎变了个人。
变得锋锐,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霸道。
禺迎戈看着须发皆白的陈知行,冷声道:“你们中原有句古话,拳怕少壮,以陈公如今年岁,莫非真以为能抽身而退?”
“呵。”陈知行脸上笑意更加明显,他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四周。
直到看到人群之中偶尔出现的一道道黑影,这才笑着道:“我既然敢孤身一人来到此处,何愁不能抽身而退?倒是你........”
“华夏有落叶归根的传统,我会留下几人,让他们将你的尸骨带回去,免得污了我华夏领土。”
“你!”禺迎戈双眼圆睁,满腔怒火似是化成实质。
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小看。
纵然眼前之人是陈知行。
他正要发作,却被提娈真拦了下来。
提娈真道:“好一个落叶归根,只是不知道你今日未曾带人来,你这尸骨要不要我派人送出去?”
陈知行将手中横刀插回背上的刀鞘之中,取下长枪。
“多说无益,既是要战,那便战。”
说罢,他手中长枪一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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