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,而且那么多财产,他到底是如何来的,若有人陷害,他完全可以抵抗才是。”
天冬也思索起来:“这么说来的确是,可他现如今认罪,就算严刑逼供他也会一口咬死,况且.......”
陈青岳作为铁路督造,的确有着搜查权和对一些简单案件的处理权。
但想要严刑逼供,只能将人押入大理寺之中审问。
因为刘州牧在此地最大,已然没有审判他的地方了。
“看来这件事,并没那么简单。”陈青岳脸色阴沉。
天冬却忽然轻笑起来:“既然先生与我都想不清楚,不如写封信给家主,看看家主有什么想法?”
“事到如此,”陈青岳道: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.................
皇宫之中。
赵德昭看到陈无忌过来,也是亲自迎接上去,只是话语之中多少带着些许幽怨:“陈公真有闲情雅致啊。”
陈无忌摸了摸鼻子。
这份幽怨已经有了很久。
自从陈无忌召回陈青云入宫,自己脱身出来之后,还有前些日子与赵德昭说的杂交水稻之事,让赵德昭看到陈无忌,就像是个幽怨的小媳妇。
对此,陈无忌也只能装看不见。
两人寒暄了几句。
陈无忌看向赵德昭说到:“陛下,最近发生了一些事,我想来问问陛下的想法。”
赵德昭微微一怔:“陈公是说匈奴使团一事?此事已然做好了各种安排,而且寡人已然在南疆派人找寻了一些忠心之人,打算让他们打入匈奴帝国当中,行当年匈奴对我华夏所做之事。”
赵德昭所指,便是匈奴派出间谍之事。
但陈无忌却摇了摇头道:“此事有陛下与满朝文武安排,我自然不是为这件事而来。”
“那陈公.......”赵德昭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。
他在上次与陈无忌讨论过杂交水稻之事却不得要领之后,便有意无意的在陈青云面前抱怨过陈无忌。
而能让陈无忌主动找上来,说明这件事很大,甚至到了动摇国本的地步。
这也由不得赵德昭认真起来。
“此次之事,与皇室有关,我不知该不该与你说。”
陈无忌说话的同时,一双宛若幽深潭水一般的眸子盯着赵德昭,看的赵德昭心中发毛。
但赵德昭的脸色立刻便冷了下来,沉声道:“陈公不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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