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死了，我得去睡一觉。”
“臭小子……”
牧元复接住他丢过来的东西看了一眼，眼神顿时一凝。
这两样东西，见所未见。
其上传出的气息，更是让他都由衷的感到了心惊。
真不知道他为了这两样东西吃了多少苦头。
好在，结果很完美。
是夜，父子二人坐在小玉宗最高处，这里是当初牧歌出发的地方，现在也算是回到了起点。
牧元复看着他，良久后才说道：“你长大了，也长高了。”
牧歌一愣：“是吗？”
“我见到娘亲的时候，她好像也这么说过。”
闻言，牧元复身体一震，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，颤抖着问道：“你见过你娘了？”
牧歌笑了笑，就知道他是装的，平日里说着不在乎，可一旦听到点风吹草动，又比谁都激动。
“不算见面……”
牧歌整理了一番思绪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，慢慢说出了他到海外异域的所作所为。
当听到危险之处，牧元复眼中时而掠过令人心惊的杀意，时而又心疼不已。
但奇怪的是，他对海外异域的事情似乎并不意外，反而时不时地附和一两句。
见到他的反应如此淡然，牧歌不由地问道：“父亲好像知道这些事情？”
牧元复点了点头：“当你身处一定的高度，有些事情不想知道也必须要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何不告诉我？”
“我想让你自己去试着了解，也算是对你的考验。”
他的良苦用心，牧歌能够理解。
都说父爱润无声，此话果真不假。
“有些问题不是现在的你能够操心的，你娘也没死，她只是回家了。”
顿了顿，牧元复终于第一次说出了他和温婉的故事。
当他提起温婉的时候，那张总是保持着威严的面容浮现出的温柔之色，看得连牧歌都有些不爽。
果然，两口子才是真爱，孩子只是个意外。
“所以您是踩了狗屎运，才获得了我娘的芳心？”
牧元复脸一黑，笑骂道：“臭小子，怎么说话的，你爹我再怎么样也是整个通州少有的天才，你娘看上我不是很正常？”
牧歌摇了摇头：“幸好我没有继承您的自恋风格。”
“哈哈哈，我看你小子真是皮痒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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