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要在最后一刻保住魔族太子的尊严。
时衿没有放过他们。
“而且苏雪,你跑什么?为什么要跑?他娶别人你就跑?你怎么如此之蠢?”
时衿歪着头看她,
“你是他相处了这么久,为什么连个名分都没有要来?那你受的那些苦算什么?算好玩吗?没有名分也就算了,还没有地位,连那些大臣都不知晓你的名号。你那几年到底都干了些什么?干等吗?”
“为什么不利用他的愧疚,先给自己要点好处?再说封后这件事,你就不能留下来跟他闹?跟他吵?跟他要个说法?”
“你就这么跑了,好处全给别人了,自己最后分文不剩,啥也没有就离开了,也不知道你这脑子是不是让那凡间的驴给踢了,脑浆子都摇匀了。”
苏雪被时衿毫不留情的挖苦,不禁羞红了脸,这次可不是害羞,单纯就是被戳穿后觉得丢脸罢了。
她想要解释,但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还有你,厉寒渊。”
时衿的目光转向他,
“你一个大男人,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,实在是个窝囊废,大臣说两句你就妥协了?你当的哪门子皇帝?”
“这天下是你打的,权利被你死死握在手里,结果你说你是为了大局考虑?你觉得你这狗屁不通的话谁会信?不过就是习惯了她的陪伴,又觉得她没有任何助力,这才想出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,装什么深情?”
“而且她跑了你就只找三年?你当了皇帝,你有千军万马,你有整个冥月国的力量,你找一个人找了一辈子找不到?你是没用心找,还是觉得她走了就走了?”
厉寒渊的嘴角动了一下,对于时衿强有力的攻击,他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时衿看了两人一眼,挥了挥手,光幕切换到了殷玄和雪芙的故事。
平淡如水,压抑如渊。
联姻,大婚,掀盖头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光芒。
到两人在日间相处中动了真情,他怕她冷,冬天给她烧炭盆;她失眠多梦,他在睡前给她读书。
表妹的到来,挑拨离间,误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。
他被迫娶了表妹,她关上了院门。
他站在她的院门外站了一整夜,她在门内坐了一整夜。
他再也没有来过,她再也没有出去过。
他临死前被人抬到她的院门外,在那扇门外闭上了眼睛。
她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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