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。”穆言谛示意柳逢安赶紧落子。
柳逢安从棋盒中执起了一枚白子,盯着棋盘上的局面思索了片刻,方才将棋子落在了棋盘上。
棋局顺利进行。
穆言谛也继续说道:“从青铜神树上出现的张家青铜铃便可窥见一二。”
“青铜门不是什么好进的地方,至少在我看来,祂进不去。”
他把玩着手中的棋子:“这就意味着,小官必然有祂所图谋的东西。”
“例如?”柳逢安问道。
穆言谛又落下一子:“气运。”
“或是...古神潮核心源。”
柳逢安落子的动作微顿,眸中滑过了一抹流光:“既是祂所图的,便一定是顶好的东西。”
“玉君你可一定要抢过来。”
“知道。”穆言谛表示:“就算不是我所需,也定不会让祂讨了好。”
柳逢安闻言,面上这才多了几分笑意。
穆言邢沉吟了片刻:“说到气运,就算是小主子和小花加起来,都抵不过一个邪星。”
“族长,您说,祂会不会对呉邪起心思?”
“这是必然的。”穆言谛回想了一番自己在呉邪身上所看到的:“呉邪不止是邪星,更是新生代,天道所眷顾的气运之子。”
“他身上的气运与小官相比,阴大于阳,这恰恰是祂最需要的。”
“只是每一届气运之子在走完自己的重大人生轨迹之前,皆有天道的规则相护,使得祂一时半刻的触及不了,只能通过墓中邪祟徐徐图之。”
“眼下冥府已经收集够了足以维持万年运转的力量,要不就先别让邪星下墓了?”柳逢安提议。
“邪星不下墓,纵使祂有再多的手段,也是施展不出来的。”
穆言谛摇了摇头:“邪星的人生轨迹与墓葬脱不了关系,特别是从他第一次下墓开始,之后的每一次,就算无人推动,他也会在天道冥冥之中的指示下,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进入墓中。”
“他避不开,这是他的命。”
就算是他们也无法阻止,只能顺其自然。
柳逢安眸中滑过了一抹黯淡:“是啊...避不开,就像当年,我们四个怎么都会踏上重铸冥府的路一样。”
是的。
上一届的气运之子有四个。
穆言谛、陌倾殊、白玖玥、柳逢安。
因着这方世界的天道苦冥府破碎已久。
又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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