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蛐蛐,怕被混合双打),而是因为对父亲的担忧。
“祖师爷,我爹...应该能带着我娘,平安回来吧?”
穆言谛将怀中的小狗往柳逢安的大衣里就是一塞。
旋即回道:“你父亲没你想的那么弱,他能在长生家族天才榜拿第十三名,是因为比他强的,只有那么区区十三个。”
柳逢安顺势接过话茬:“十三人之下,他是无敌的,这比某几个家族的少族长都要强。”
“就算是当年势如中天的汪家对上他,都只能用春药此等下流的计谋,在此番光景下...他还可带着你的母亲成功逃脱围剿,便可窥见一斑。”
“更别说墓中那些,于长生种而言,毫无威胁的诡异了。”
“嗯...”穆言谛给出了一个更加通俗易懂的解释:“你可以理解为,墓中的诡异,是未满百岁幼崽的玩具。”
“你父亲对上它们,不说完全解决,却也不会被其所伤,更何况还有你张姑奶奶在。”
王月半拍拍胸脯:“听祖师爷这么一说,我一颗心可就放肚子里了。”
穆言谛眼睫微颤了一瞬。
下一秒。
他便听到了来自柳逢安的惊叫:“这狗尿我身上了!”
“玉君,你快把它给拿开!!!”
穆言谛唇角微勾:“求我。”
柳逢安后知后觉:“你故意的!”
“嗯哼~”
“...求你。”
“小乌龟。”穆言谛唤道。
“好嘞!”王月半赶忙掀开了柳逢安的大衣,抱走了在他怀中哼唧的小狗。
柳逢安感觉自己身上湿答答,臭烘烘的,当时就炸毛了。
“玉君,你给我洗呐!”
“正好,泡个药浴。”穆言谛作势就要喊贰京。
柳逢安当时就从轮椅上飞扑捂住了穆言谛的嘴:“换个衣服就行了,没必要搞这么麻烦吧?”
黑心玉君!
昨天没泡,是不是就搁现在等我呢?!
穆言谛的眸中霎时闪过一抹戏谑的笑...
十一仓外。
吴二白命在此看守的白家负责人打开了仓库的大门。
随后目送二人的身影消失在仓门内,眸中也逐渐染上了丝丝缕缕的复杂。
他不明白。
为何柳逢安要主动闯入上头人的视野里,暴露能让人长生,还可解决诡异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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