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帷幔有些过于碍事,不管他怎么找角度,只能隐约看到里面的人影,其他的啥也瞧不见。
而且那人影还有点儿奇怪,看起来像是姑娘躺着,肖宗坐着。
姑娘的身材起伏比较明显,较好分辨,陈无忌不至于认错。
他们这算是什么姿势?
等了不到片刻,里面的人影动了,随后穿了一身白色深衣的肖宗掂着沾满鲜血的双手从里面走了出来,上来就告罪,“我不知道是都尉来寻我,唐突了,都尉海涵。”
“玉儿,快吩咐你的侍女给都尉上茶点,我先去洗个手!”
说完,肖宗不等陈无忌说什么,就匆匆从房间另一侧的小门里绕了进去。
陈无忌:???
他手上的血是怎么回事?
不是,这大爷的口味应该不至于那么独特吧?
陈无忌人麻了。
他实在不想承认肖宗手上的血是他想的那种。
可在这种地方,做那种事,里面的姑娘又没事,除了那种情况,他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情况会有血。
陈无忌用力捏了捏嘴角,低声对陈力说道:“十一叔,我后悔今天来这里找肖宗了,你说我现在有什么借口可以跑的快一点?”
“直接走,事后找个临时有急事的托词!”陈力俯身说道。
“行吗?肖大爷现在可是我们的大功臣,往后还有大事指望着他。最主要的是,这大爷性子有些古怪,我担心他会急眼。”陈无忌问的很不确定。
肖宗的性子就跟谜似的。
万一这么做让他觉得伤了颜面,转身溜之大吉,这要再找就不好找了。
这大爷现在可是个正经大宝贝。
弓弩的图纸,外加纸,就这两样贡献已经足够陈无忌把他供起来了。
陈力憋了好一会儿,低声说道:“如果家主担心,不如稍微忍一忍。肖老爷只是……嗯……算了,我也说不出口,他这个喜好,确实过于独特了一些。”
“十一叔也这么认为?”
“这还不明显?他那两手的血,也没个别的来处啊。”
“我现在有点反胃怎么整?”
“我给家主倒杯茶压一压?”
“你可别,这地方的任何东西,我现在都不想碰!”
还喝水,陈无忌现在觉得这房子里的空气都带着味。
这个时代的人不是非常忌讳天癸吗?
怎么肖大爷就偏偏反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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