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捆扎严实的纸盒。
“曼丽!”马奎挥挥手,嗓门洪亮。
周曼丽看见丈夫,先是眼睛一亮,随即眉头微蹙。
她快步走来,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响声:“奎哥,你怎么穿这身就来了?我不是写信说,《良友》画报的时装是皮大衣加大沿礼帽。”
马奎一愣,低头看看自己笔挺的军装:“这……这不是挺精神吗?”
“土气死了!”周曼丽压低声音埋怨,“现在上海最时兴的是不是这样,再不济也该穿西装。你这身军装,跟那些大兵有什么区别?”
马奎脸色一沉,碍于周围有人,强压着火气:“行了行了,先回家。你这都带的什么?这么多箱子。”
“哎呀,都是必需品啦。”周曼丽语气转柔,挽住马奎的胳膊,“香港新到的衣料、法国香水、还有给你的瑞士手表——我托了好大关系才买到的!”
她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周围几个看似体面的旅客听见,那些人果然投来羡慕的目光。
周曼丽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。
马奎却只觉得烦躁。
他看着那几个大箱子,想到待会儿要一一搬上车,再搬进家门,头都大了:“你在沪东乡下的房子也不大啊?这些东西你怎么装下的?”
“我在沪上市区租了房子的哦!”周曼丽嗔怪道,“沪东乡下地方,连家像样的咖啡馆都没有,日子怎么过?”
马奎差点吐口而出‘败家娘们’。
向怀胜在一旁打圆场:“夫人一路辛苦,队长,车在那边。”
两拨人,两种风格,在同一个火车站完成接站,各自驶向津塘城的不同方向。
法租界边缘,一栋清静的两层小洋楼。
这是军统为校级军官分配的住所之一,陆桥山半月前才搬进来。
客厅布置得简洁雅致,几件红木家具,墙上挂着山水画,书架上整齐码放着书籍和文件盒。
沈之萍一进门就扫视了全屋,微微点头:“这房子选得不错,安静,不显眼。”
“都是按你的信里交代找的。”陆桥山示意女佣去沏茶,自己关上门,压低声音,“路上还顺利?没遇到麻烦吧?”
“能有什么麻烦?”沈之萍在沙发上坐下,接过热茶抿了一口,“郑夫人亲自安排的车厢,一路上都有关照。倒是你——”她抬眼看向丈夫,“信里说得含糊,津塘现在到底什么局面?”
陆桥山在她对面坐下,将津塘站内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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