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面,“就不怕马奎知道了,找你麻烦?”
“我怕。”周亚夫咬牙,“但我更怕继续这样下去,迟早会死得不明不白。
余主任,我知道您是站长看重的人,办事稳重,讲道理。
我只求……只求您能给我一条活路。这些记录您看看,我可以按照您的要求改,马队长那边只会觉得我是废物。我就想安安分分当我的会计,等攒够了钱,把我娘接来津塘治病……”
他说得恳切,声音里的恐惧和绝望做不得假。
余则成沉默着,终于伸手拿起那叠监听记录。
他一页页翻看,看得很仔细。
记录确实详细,从他每天几点出门、几点回家,到翠平买了什么菜、和谁说了话,甚至几次他在家里和翠平低声讨论站里人事时的只言片语,都被周亚夫尽力捕捉并记录了下来。
好在,没有任何一条直接指向他的真实身份或秘密任务。
余则成合上记录,抬头看向周亚夫:“这些记录,马奎都看过?”
“每……每周交一次。但我……我每次都会删减一些无关紧要的,或者把话说得含糊些。”周亚夫连忙说,“马队长其实不太细看,他更关心有没有听到您和什么人密谈,或者家里有没有可疑的访客。”
“你做得不错。”余则成忽然说。
周亚夫一愣。
“我是说,这些东西你继续记录,继续按时给马奎。”余则成站起身,走到墙边的保险柜前,打开,将监听记录放进去,锁好。
然后他转身,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布袋,递给周亚夫。
周亚夫迟疑地接过,入手一沉——是五根金条。
“余主任,这……”
“你娘的病要治,这钱你拿着,悄悄地,别让人知道你一下子有了钱。”余则成语气平静,“至于马奎那边,你继续每周交记录,但内容……我来告诉你写什么。”
周亚夫眼睛瞪大:“您……您的意思是?”
“马奎既然让你监视我,你就继续监视。”余则成走回座位,“但从此以后,你是我的人。你交给马奎的记录,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写;你听到的、看到的,除了我让你告诉马奎的,其他一律烂在肚子里。做得到吗?”
周亚夫攥紧了手里的金条,重重点头:“做得到!余主任,我发誓!”
“不用发誓。”余则成看着他,“你只需要明白一点:从现在起,你的命和我绑在一起。我没事,你就没事;我要是出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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