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闻洲把盘子递给阮流苏。
人多起来，刘卓阳又切了土豆和红薯块，还用小碟子打了鸡蛋烤。
最后的主食是斯见微和刘卓阳在厨房里做的酸汤米线，别人尝不出酸菜的味道，阮流苏能尝出来，和那天在斯见微家里吃的一样。
暮色将至，余晖洒在整个孟瑶镇上，给青砖黄瓦房又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，天看起来很低，染着橙色夕阳的云近在咫尺。
饭快吃完的时候，刘卓阳的妈妈背着篮子进屋，和院子里的客人打完招呼，她将篮子里的形状各异的菌子倒出来。
唐闻洲凑过去看，问刘卓阳：
“明天吃菌子锅吗？”
刘卓阳蹲下帮忙：“可以。”
“不会看见小人儿吧？”唐闻洲和刘卓阳开玩笑。
刘卓阳和斯见微贫惯了：
“你想看见小人儿我明早去山上给你捡菌。”
几个人嘻嘻哈哈聊了一会儿，又帮忙洗碗，洗菌子，收拾院子。
于昕眠看了半天，才发现不对，她问刘卓阳：
“刘卓阳，你爸爸呢？出去打工了吗？”
刘卓阳将碳用土埋了，用力托起炉子，又黑又瘦的手臂上绷紧一圈肌肉。
他做完这些动作，才有力气和于昕眠解释：
“我很小的时候他就去世了，检修风机塔筒，从第四平台电梯口附近掉到第二平台，没救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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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斯见微帮刘卓阳看试卷，刘卓阳问他：
“你这次带来的同事是不是学习都很厉害？都是你说的那个SSIT系统的工程师吗？”
“当然，一个京西的博士，一个华明的硕士，剩下的俩都和我一样ICL的硕士。”斯见微补了句：
“不止学习厉害，工作也很厉害，但你现在只需要做好学习这一件事情。”
他随手从刘卓阳没写的题上画了几笔，又跟他说解题思路。
刘卓阳很聪明，一点就透。
他又问了些斯见微关于声纹在线监测的问题，两个人聊了一会儿。
刘卓阳收拾好卷子，掏出一本手账写：
【考京西，做SSIT。】
他思考了一会儿，用最朴实的话补充了一句：
【让电力检修变简单。】
刘卓阳问斯见微：“我送你的手账本，你记了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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