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,就是给他俩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?”
宋沛年也点了点头,“对,不过是扒皮抽筋版的将功补过!”
“留,那就是河南府的百姓很满意他们的将功补过,已经原谅了他俩。”
“不留,那就是河南府的百姓还是恨他俩恨不得让其去死。”
昭帝猛地站起身来,“朕悟了!”
又冲宋沛年笑道,“朕非常喜欢你的那句‘废物再利用’!”
宋沛年也恭敬一笑,“皇上您满意就行。”
再不满意,漳州的瘴气都要被他外祖父一家给吸光了。
虽然宋沛年觉得漳州并没有什么瘴气,且是一座是山与海共同雕琢的奇迹之地。
昭帝也很是上道,甩给了宋沛年一个安心的眼神,“等这次风波过后,朕寻个由头让你外祖父一家子回京。”
烦啊,又要听那死老头子的臭嘴说话了。
其实那死老头子也不坏,只不过凡是他一张嘴,至少连‘臭’十里地,他实在闻不了那个臭味,只能将他给贬得远远的。
不过他自此也多了一个妙计锦囊袋,这让昭帝又多了些许安慰。
不愧是他钦点的状元郎,嘿嘿。
宋沛年说得笼统,具体的流程昭帝还要回去好好想一想,找几个信的过的大臣集思广益。
棘手的事情有了头绪,昭帝也有了打量宋沛年的心思。
眼神来回在宋沛年面上流转了一圈,昭帝面色逐渐复杂,半晌才开口道,“宋爱卿,你好好休养吧,朕先走了。”
呵!
臭狐狸!
话落便风风火火离开了,丝毫忘记自己是偷偷摸摸出来的。
昭帝一走,宋沛年又舒舒服服陷在棉花枕头里,放空大脑。
“吱——”
宋沛年刚刚半昏睡状态,又见房门被打开,这次进来的是三头身的花豹子。
花豹子哭得小脸脏兮兮的,人中还挂着没有擦干净的鼻涕,嘴角还沾着糕点屑。
一看到宋沛年更是瘪了嘴巴,哭唧唧喊道,“大伯。”
被泪水洗过的眼睛再次流下豆大的泪珠,跌跌撞撞冲向宋沛年的床前,又委屈巴巴喊了一声,“大伯。”
宋沛年将放在枕边的手帕递给了花豹子,“咋了?你娘亲爹爹收拾你了?还是谁让你受委屈了?”
花豹子连连摇头,还没有开口说话,追过来的孟若华和花虎子花六娘夫妻二人就推门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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