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冷天里看着有点瘆人。
“四马子,你他妈跟我玩里格楞呢?”
陈光阳往前踏了一步,几乎贴着四马子的脸,“水太深?我陈光阳自打从靠山屯出来,蹚的哪条河沟子水浅?
嗯?老子追过火车撵过敌特,干过人贩子灭过抢劫的,单枪匹马揍过老虎,也他妈收拾过比你横十倍百倍的瘪犊子!
你跟我扯水深?”
他眼神陡然转厉,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:“给我滚开!”
话音未落,陈光阳左手猛地探出,一把攥住四马子横挡着的胳膊,往旁边狠狠一抡!
四马子没想到陈光阳说动手就动手,而且劲儿这么大!
他只觉得胳膊像被铁钳子夹住了,一股巨力传来,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踉跄着向旁边摔去。
“噗通”一声撞在堆在墙根的烂木头上,摔得七荤八素,眼前金星乱冒。
“我操你妈陈光阳!”四马子疼得龇牙咧嘴,破口大骂。
陈光阳看都没看他,抬腿,军靴厚重的鞋底带着一股恶风。
“咣当”一声,狠狠踹在那两扇破木板钉成的仓房门上!
那破门哪经得住他这一脚?
门轴处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断裂声,整扇门板向内猛地崩开,撞在里头的柴火堆上,扬起一片灰尘。
仓房里的景象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两个被捆着的姑娘吓得浑身一抖,惊恐地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向门口逆光站着的那个高大身影。
院子里,四马子带来的那五六个地痞全都炸了毛。
“妈的!真动手了!”
“干他!”
“废了这逼养的!”
锅盖头第一个吼叫着冲了上来,手里不知啥时候多了根半截锹把,抡圆了就朝陈光阳脑袋砸来。
那瘦高个也从侧面扑上,伸手想去抱陈光阳的腰。
另外三个也嗷嗷叫着围拢过来,有的空手,有的从旁边抄起了柴火棍、破板凳腿。
陈光阳踹开门,一眼扫清里头情况,心里怒火更盛。
听见身后恶风袭来,他根本不回头,身子往下一矮,锅盖头的锹把擦着他后脑勺扫过,砸了个空。
躲过这一下,陈光阳动作不停,矮身的同时右腿如同蓄满力的弹簧。
一个迅猛的后蹬,军靴的硬底子结结实实踹在锅盖头的小腿迎面骨上!
“咔嚓!”一声脆响,伴随着锅盖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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