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儿女的婚事都落定,秦氏已经没了后顾之忧。
她之前犹豫不决,也是为着儿女的亲事。
秦氏的态度终于坚决了起来。
秦老亲自写了诉状纸,递去了京城府尹那边,很快就传唤了沈远山。
沈远山半醉着,瞧见那诉状上的和离二字,当即吓得就清醒了。
他自然不肯。
沈远山状纸都来不及细看,直接朝着秦氏骂道,“你这贱妇人,这些年我不曾嫌弃你出身商贾,让你当着官家夫人,也算全了你的颜面,没想到我刚失势,你便要与我和离。”
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,此话果然不差。
沈远山气的恨不得背过去。
他死活不肯当众承认周姨娘当年换子之事,“我并不知情,后来知道了这事,直接打发妾室去了庄子反省,不信去查。”
京城府尹一时陷入两难。
除非沈远山承认此事,这个状纸才能奏效,和离是两相情愿,总不能因着一人之词,就将另一人打一顿。
就在僵持之中,外面有衙役来报。
“大人,有人举报沈远山在刑部任职之时,私下里收受贿赂,故意错判冤案。”那衙役道,“还说沈远山曾在醉酒后,说过当朝皇上的坏话。”
这是两桩事,但一桩比一桩重要。
京城府尹将信将疑,“谁举报的?”
衙役朗声道,“回大人,是睿王。”
众人哑然无声。
只有沈远山心里沉了又沉,他喊的快要撕了嗓子,“我是睿王的岳父,他不能举报我。”
话虽如此说,可他的脸色赤白无比,额上冷汗津津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京城府尹心里有了数。
他冷静地命人先将沈远山跟秦氏的和离书上盖了印,如此两人和离的关系正是成立,然后才开始拷问沈远山的错事。
沈远山自然不肯认。
京城府尹也不急,命令衙役将他先关押起来。
“待我去跟睿王商议过,再看看如何判。”京城府尹跟身边的人说话。
和离的状纸被送到秦氏的手里,秦氏松了口气。
她带着状纸回了沈家。
不,应当是秦家。
如今的沈家宅子,是她名下的嫁妆。
秦氏命人将宅子门口的沈府取下来,换上了秦府二字。
她自此之后,跟沈远山没有瓜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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