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丞相府的热闹,温府略显冷清,只有两个宾客,便是许老元帅与宋师,都是来给温衡主婚的。
两人正坐在桌边喝着茶,听到鼓乐声,齐齐伸长了脖子。
陆夕墨失踪之事,两人也听说了,温衡只说人找到了,两个老头也没多想,还以为是哪个土匪进京,顺手劫了人,许老元帅特意去了趟府衙,吩咐县令务必凶手,便未在多问。
他是武将,心思本来就粗,得知今日婚事照就,心里光高兴了,听闻人已经接进了府,不由站了起来。
“来了,来了。”
宋昭看向了许怀安,本想调侃他两句,忽又想到他的两个儿子都死于战场,不由无声的叹了口气。
忽然间,他理解许怀安为何对温衡这么好了,温衡性子内敛,虽然给人冷冷清清的感觉,实际上却并不高傲,且他文武双全,颇有内秀,与许怀安的小儿子实在是太像了。
敛尸的时候,他也在场,许怀安没有哭,只是帮儿子轻轻地合上双眼,在那之后,也没看他露出过笑容。
有人劝他续弦娶妻,他全都把人骂走,如今能在温衡身上找到依托,也是件好事。
想到这些,宋昭又想叹气,却在快到嗓子眼的时候,狠狠的憋了回去,今天是人家大喜的日子,他唉来唉去的算什么事,立即摆正姿态打起精神。
陆夕墨已被温衡抱进了门,想到他身上还有伤,忍不住在他耳边,低低的说道:“你既然不信这些,便让我下来自己走吧,免得抻到你的伤口。”
温衡笑道:“无妨,我还能抱得动你,我小的时候听人说,新人的脚不能沾外边的地,不然就会损的福气,我自然希望你福寿绵长,年年岁岁。”
陆夕墨咬住了唇,她忽然发现温衡是个很能说的人,而且还很会说,总能把话撞到人的心头上,让人心思发软。
“那你呢?”
温衡低声道:“我自然要与你一起。”
一直到前厅的门口,温衡才将陆夕墨放下,许老元帅已迫不及待的走了出来,大笑着说道:“好好好,这算是老夫今年最高兴的事了。”
宋昭也来到了门口,看着陆夕墨笑道:“当日听到那首诗,便觉得你这小丫头不一般,看样子老夫果然没有看走眼,京中的才女,你当属第一。”
陆夕墨赶紧弯身。
“宋师过奖了,夕墨可不敢当。”
许老元帅笑呵呵的说道:“不用妄自菲薄,宋老头竟然如此说,你就完全当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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