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弥漫，模糊青年眉目。
他笔直站在窗边，低头盯着指尖那点猩红看。
直到那点猩红快要燃烧到指尖，身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。
姜佑臣按灭烟，点了空气循环系统，散去周身烟味，打开玻璃门走到她身边。
回去的路上，他们没说话，一前一后走着。
坐进回程的车内，姜清黎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，问：“哥哥，你是心情不好吗？”
姜清黎扫了眼后视镜里自己的倒影。
俊美青年看着他，神色如常。
姜佑臣声线没什么波动：“没有。”
“有啊。”姜清黎凑近，摸着下巴，像个侦探般，视线从他眉眼滑到唇角，“你一路上都紧绷着一张脸，好像谁欠你几百万一样？我做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了？”
熟悉的甜香笼罩在四周，轻而易举掠夺感官和神智，令人有种被压迫的窒息。
姜佑臣愣了一瞬，别开脸躲避对方视线，声线微哑：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心情不好？”她想知道。
姜佑臣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心情。
哪怕是细微的情绪，也能被她关心，这样的认知让他不自觉心口发烫。
但却无法告诉她自己因为什么心情低落。
喉结轻滚，姜佑臣听见自己低声说：“工作上的事情，不用担心。”
“好吧。”姜清黎坐了回去，“那些事情我不太懂，就不问了。”
她坐回去，令人感到窒息的气息散开了些，却令他喉间发苦。
姜佑臣侧眸，看见她手指尖把玩着一枚耳坠。
耳坠主体是一颗红宝石，下方坠着一片羽毛，由黄金链接，精巧复杂，在阳光下耀眼夺目。
感受到他的目光，姜清黎解释：“我上次来给小鸟带了点吃的，他说这个是回礼。”
小鸟。
姜佑臣又想起她在自己怀里两次提起的“小狗”。
有一类人似乎总能得到她的偏爱。
姜佑臣拧眉：“只是回礼？”
话一出口，他顿感不妙。
这种语气实在不像他。
“他没坏心的。”姜清黎眨了眨眼睛，认真地解释，“我已经长大了，知道怎么判断一个人是不是想害我，所以你不用总是担心我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，虽然在妈妈和爸爸们面前，姜清黎喜欢被当做小孩子，喜欢撒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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