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悦目。
主持人说完宣传内容，很快就到了尾声，也就是众望所归的随机提问环节。
较为官方的话题轮过后，有一位影迷站起来，单刀直入：“百里先生，请问您为什么想以初恋为题材创作电影？”
百里镜唇角勾起一个笑：“大概因为，我的初恋很让人难忘吧。”
“是姜小姐吗？”
场面安静下来，无数双眼睛盯着他。
虽然许多人都推测过百里镜曾经说过的白月光初恋，但婚后，百里镜在和姜清黎有关的隐私方面，一直十分谨慎，从不会透露半个字，唯恐被人曲解，造成不好的舆论。
但这次，百里镜倒是笑着道：“我想，这大概是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。”
“确实，我和雌主，是彼此的初恋。”
……
弹幕刷得飞快。
【啊啊啊豹豹猫猫我出生了！】
【我就知道！狐狸是最钟情专情的了，一生只认一个伴侣！好嗑好嗑！】
【姜姐真女人，对初恋都能这么好这么负责，我真的心动了，求开放剩余兽夫岗位……】
【看谁还敢造谣我哥有过其他女人，彼此初恋，懂不懂彼此初恋是什么含金量!什么黎野派、黎臣派都给我靠边站，初恋就是最配的！】
【黎野哪里惹你了？别给自家cp招黑ok？】
【就是，皇子殿下都快升上校了，我们黎野是养成系懂吗？妹狗无敌。】
【呵呵呵，我们嗑哥妹的只是粉随蒸煮不爱折腾，真以为我们没战斗力？自己好好想想去年投票第一是谁！】
【现在军圈也有饭圈了，真吓人。】
【百里镜年老色衰，没什么吸引力了，迟早被抛弃。】
……
“这些人都哪来的？黑粉怎么就这么多！都是凌青的余孽吧？”刘武看着眼前屏幕上面的各种弹幕，深深无语。
他关上保姆车的同时，跟坐在旁边百里镜举手表示清白：“老板，这次可不是我请的水军啊!”
“我知道。”百里镜说。
刘武给直播网站发了消息，让他们上传回放的时候把一些黑评删掉，说：“对了，待会洪波影视的总裁想请咱们吃饭，要不要过去？”
百里镜拿出终端，眼睛盯着屏幕，隔了几秒才说：“不去。”
刘武见状，没忍住问：“姜小姐还没回您消息啊？”
百里镜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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