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说,生活并不富裕的宋朝,街道的烟火气应该最终,但是,这市井的烟火气,却半点没熏染到街口那座雕梁画栋的怡红院。
朱红的大门敞开着,门檐下挂着的鎏金灯笼还没点上蜡烛照亮下,街道内的微风微微吹动着灯笼上的流苏,坠下点点水珠,倒让这风月场所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。
就在这时,一阵略显粗豪的嚷嚷声猛地撕破了这份宁静,那是压抑关龙进了怡红院,大声喊道:“老鸨子,老鸨子,你有眼力价没有啊?有贵客到了啊,有贵客到了!”
喊话的冠龙,腰间别着个黄铜腰牌,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张扬,他一只手叉着腰,另一只手还不忘往后侧了侧,像是生怕旁人看不到他身后跟着的人,脚步重重踏在怡红院门前的石阶上,那声响震得门楣上的铜环都轻轻晃了晃,显然有点狐假虎威的模样。
这声喊刚落,那个穿着宝蓝色镶边绸裙、脸上敷着厚粉的老鸨子,颠颠地小跑了出来。她约莫四十来岁,头上插着一支赤金点翠簪,耳垂上坠着晃悠悠的珍珠耳坠,脸上的褶子被脂粉盖了几层,可那双眼睛却透着常年混风月场的精明,一看到门口的关龙,原本还有些不耐烦的神色瞬间换成了谄媚的笑脸,声音也拔高了几度,带着几分刻意的娇嗲。
“哎呦,我当是谁呢,这大早上的就嚷嚷得整条街都听见了,原来是龙哥啊!今天这是刮的什么风,把您这尊大佛给吹到我这怡红院来了?您刚嘴里念叨的贵客,又是哪路神仙,也让我开开眼?快给我介绍下,你说的那个贵客吧!”
老鸨子一边说着,一边就想凑上前去拉关龙的胳膊,可关龙却往后一撤身,下巴微微一扬,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后那个穿着青色长衫、面容俊朗却神色淡然的男子,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和炫耀,像是生怕旁人不知道自己身边人的身份。
“老鸨子,我可跟你说,你可得站稳了,当心吓死你!这位就是我嘴里说的贵客,我们鹿泉县新到任的县太爷,张东,张大人!”
这话一出,老鸨脸上的笑容顿时又真切了几分,那双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,忙不迭地朝着秦淮仁,也就是关龙口中的“张东张大人”。
老鸨子拱手作揖,腰弯得几乎要贴到膝盖,语气也愈发恭敬,连带着声音都压低了几分,生怕惊扰了这位“县太爷”,上前奉承着说道:“哎呦喂,还真是难得的贵客啊!我说呢,今儿个一大早,我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的喜鹊就一个劲儿地叫个不停,叫得我心里都犯嘀咕,原来是我们新来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