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县令是吧,听我老丈人说过你,今天算是见面了。”
王贺民故意嘲笑着揶揄了一嘴秦淮仁,接着,他肥手一抬,就抄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,仰头灌下后,才抹了把嘴角的酒渍。
王贺民在这时候才上下打量着秦淮仁,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讥讽的笑,说道:“还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,还以为你有三头六臂呢,不也是一个肩膀上扛着一个脑袋嘛!”
王贺民这话一出,堂内原本还算轻松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,邻桌的几个客人也识趣地压低了声音,偷偷往这边瞥着。
秦淮仁心里暗自皱眉,他此刻顶着“张东”的身份,初来鹿泉县不过三日,本想着趁着闲暇,让衙役关龙带着自己全家人来逛一逛县城,熟悉下风土人情,谁曾想关龙竟把他领到了这怡红院,还没等他坐定,就撞上了这位地头蛇,那真是他惹不起的存在。
王贺民显然没打算给秦淮仁留半分情面,又往前凑了凑身子,语气里的不满更甚地说道:“张县令,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啊,也不派人来我的府上面告知一声,我也好跟你吃顿饭,好好认识下,放心吧,前任的知县跟我王贺民都是拜把子兄弟,有我在,你在鹿泉县那肯定是日子好到家了,你放心当好你的县令就行了。”
那语气,仿佛王贺民他才是这鹿泉县的父母官,而秦淮仁这个名义上的鹿泉县的县令,反倒成了需要向他报备的下属,这算是官民本末倒置了。
站在秦淮仁身后的关龙见状,赶紧上前一步,弓着身子,陪着十二分的小心对王贺民解释道:“大官人啊,不是我们老爷不主动上门,是真的是公务繁忙,这几日县衙里积压了不少旧案,老爷天天忙到深夜,就想着先把差事理顺了。还有就是我们张大人还不熟悉鹿泉县呢,这几天正在挨家挨户地走访乡邻,熟悉地界,实在是抽不出空来登门拜访您。”
关龙的话说得客客气气,几乎把姿态放低到了尘埃里,可王贺民压根不领情,他斜睨了关龙一眼,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,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,就对着关龙嫌弃地说道:“行了,你少给我说这么多没用的,我跟你们县太爷说话,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小衙役跟我搭话了?也不瞧瞧自己的身份,这里有你插嘴的份吗?注意你小子的身份,不配跟我说话。”
这话又冲又横,关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却也只能低下头,往后退了半步,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
在这小小的鹿泉县谁不知道,王贺民不仅家财万贯,在县城里开着当铺、粮行、绸缎庄,更厉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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