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恭敬而诚恳,一字一句地开始了对答,声音不高不低,语速不快不慢,恰好能让刘元昌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回大人的话,下官并非有意怠慢大人,实在是有难言之隐。下官毕竟是才来这里上任,初来乍到,对鹿泉县的风土人情、政务琐事,还有知府衙门的各项规矩,都还不甚了解,一时之间摸不着头绪。下官性子愚钝,生怕自己一时疏忽,说错了话、办错了事,无意间顶撞了大人的忌讳,惹得大人不快,所以才不敢贸然前来拜会。”
说到这里,秦淮仁微微一顿,观察了一下刘元昌的神色,见对方脸上的不满似乎稍稍缓解,就知道了,刘元昌真在意的并不是自己得罪了王贺民的事情,也没有被刘元昌记恨,他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一半了,这才继续说自己的话语。
“下官也是想着,先在鹿泉县熟悉一下政务,同时暗中打听、了解一下大人的喜好和规矩,摸清大人的脾气秉性,等到万事俱备,再登门拜会大人,也好表露出下官的诚意,不至于因为不懂规矩而冒犯了大人。还请大人恕罪,下官绝非有意怠慢,实在是行事谨慎,生怕出错,所以,肯定大人谅解,我也要对得上大人的喜好,这才能来拜访啊。”
这番话,秦淮仁说得情真意切,既有自己的难处,又表达了对刘元昌的敬重和诚意,可谓是滴水不漏,既化解了自己的尴尬,又给足了刘元昌面子。
刘元昌坐在上首,静静听着秦淮仁的解释,手指依旧轻轻敲击着椅扶手,脸上的神色渐渐缓和了下来。
刘元昌的心里清楚,秦淮仁这番话虽然有几分讨好的意味,但也并非全无道理,毕竟对方是新来的县令,不熟悉规矩也在情理之中。再者,秦淮仁的态度十分恭敬,语气也十分诚恳,丝毫没有顶撞之意,也没有丝毫的傲慢之气,这让他心中的不满消散了大半。
听完了秦淮仁的解释,刘元昌倒也没有再继续跟他为难,只是轻轻抬了抬手,对着他递出了一个隐晦的暗示,语气平淡又有了几分的客气与自然。
“既然如此,那本官也不怪你了。你初来乍到,不懂规矩也情有可原。只是,本官近日恰逢寿辰,府里的同僚们都纷纷前来道贺,送了些薄礼,也算一片心意。”
刘元昌的话虽然说得隐晦,但秦淮仁自然一听就明白,他立马心领神会,连忙点了点头。
秦淮仁的脸上露出更加恭敬的神色,对着刘元昌说道:“大人明鉴,下官早就听闻大人近日寿辰,心中一直记挂着,特意提前准备了一份薄礼,只是一直没敢贸然登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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