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立。
“如果这件事不能给出一个让皇室蒙羞的合理交代,那岂不是告诉全世界,我们B洲在A洲财阀面前已经抬不起头了?难道一个秦家的私生子,都能任意欺辱贵族,然后全身而退吗?!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引得周围不少贵族纷纷点头。
相里凛轻轻皱了皱眉,那种被凌家利用民意要挟的感觉让他心中极其不满。
他并不在意凌罗的死活,他在意的是,这种压力会让他在处理秦灼时失去操作的空间。
“秦灼。”
相里凛转过头,视线落在被告席那个身影上。
他压制住内心对秦灼与单知影关系的复杂嫉妒,沉声开口,“关于凌罗的死,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”
秦灼依旧是满不在乎的模样。他耸了耸肩,坦然得仿佛不是在接受审判。
“是我做的。”他简短地回答,语气轻飘飘的,“我看他不爽,这个理由够吗?”
“混账!”
凌威再次拍案而起,手颤抖着指着秦灼,胸口剧烈起伏,“你说什么?!”
秦灼微微歪头,修长的手指掏了掏耳朵,露出一抹极其嚣张且恶劣的笑意,“凌家主,你年纪大了,耳朵也不好了吗?”
“我说,我看他不爽。有问题吗?”
“你……你这个冥顽不化的疯子!”凌威转头看向相里凛,“殿下!您看到了吗?这种人根本没有教化的可能!我建议不需要再浪费时间听他的狡辩!”
大厅内的窃窃私语声逐渐变大。相里凛也没想到秦灼的态度竟然如此挑衅。
他本意是想让秦灼找个借口,哪怕防卫过当,他也能从中周旋。
但秦灼现在的态度,是在逼他重判。
“秦灼!这是你最后的机会。”相里凛压低声音,语调中带了一丝警告的意味。
秦灼在这一刻收起了笑意,他缓缓抬头“凌罗在船上公然行凶,试图伤害莫里斯学院的单会长。如果不是柏溪及时出手,他就得逞了。”
“这笔账,相里殿下认为要怎么算?嗯?”
秦灼冷哼一声,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。
相里凛的目光不自觉地撇了一眼单知影,随后他看向凌家主,语气公事公办地缓和道,“凌家主,身为皇室的代表,我必须秉持绝对的公平。”
“凌罗确实有过伤害单会长的行为,他的死,仍旧存在争议……”
“所以呢?!所以就要用我儿的命去抵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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