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当如何,请夫人明示。”
陆逢时也不推辞,直言道:“先请娘娘将能接触到您寝殿内物品的宫人,列一份名单给我,我自有方法辨识其中是否有人被控制或动了手脚。再就是立刻清理坤宁宫内近半年新添更换的器物、摆设、甚至是布料,尤其是您常接触的,需让我注意检查。再就是,”
她目光锐利看向孟氏,“娘娘近日是否有常去的地方,也需谨慎排查。”
孟皇后闻言,凝神思索,片刻后道:“器物增减皆由陈迎儿与另一老尚宫共同执掌,记录在册,稍后便取来给夫人。至于常去之处,除了坤宁宫,便是每月初一十五往隆佑宫给太后请安,最后便是去后苑湖边坐坐。”
“哦,对了。前些日,隆佑宫一位嬷嬷倒是提过,说后苑新移了几株极好的安胎兰草,香气清雅,我每次去后苑,都会去看看……”
说到此处,脸色微变。
“隆佑宫的嬷嬷?”
陆逢时记下,“那位嬷嬷是太后身边的老人?”
“是,太后入宫时,她就已经伺候在侧。”
孟皇后语气复杂。
“明白了。”
陆逢时没有多问,只道,“那安胎兰草,我会去看。今日我先将坤宁宫核心区域布下防护,隔绝外邪窥探与阴气渗透。娘娘腰间这枚护身玉佩,有机会可寻那位高僧重新加持。”
“好,那有劳夫人了。”
孟氏有些累了,先去休息。
裴之砚去了福宁殿,方才福星来了,说官家听闻他入宫,请他去说说话。
接下来一个多时辰,陆逢时在陈迎儿的陪同下,在坤宁宫四处都走了一遍,再布下一个五行护元阵。
之后又去了一后苑,找到那几株所谓的安胎兰草。
它栽种在后苑僻静的角落,阳光充足,土壤湿润,长势看着倒是不错,叶片翠绿,顶端还结了小小的花苞。
但陆逢时在距离五步外便停下了脚步。
她的神识已经感知到,兰草周围的灵气场有问题。
倒不是说这兰草有毒,它本身是无害,但栽种它的土壤混杂了一丝诱导性的东西。
它会让周围游离的阴秽之气,使其缓慢向此地聚集,沉淀。
皇后每次来此观赏,停留呼吸间,便会无形中受到此地加速汇聚的阴气侵扰。
“好精巧的算计。”
这比直接下毒或放置厌胜之物更难察觉,也更能撇清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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