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坐实了,别说李瑶真,整个使团都别想活着离开汴京。
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触底,声音发颤:“官家明鉴!这事是天大的误会,那侍女就是下臣的贴身婢女,怎会毒杀太后。”
“误会?”
赵煦冷笑,“你敢说,你旁边这位侍女,当真只是一名普通侍女?”
“这,这……”
李至忠吞吞吐吐,更加证实了方才裴枢密所言非虚。
那些耿直朝臣,眼珠子开始喷火:“好啊,果然是与西夏有关,还妄想将这罪名栽赃给护国夫人,其心可诛!”
李至忠:“……,官家,下臣承认,她不是普通侍女,而是,而是我们西夏的瑶真公主。”
赵煦眸子闪动,看了眼赵佶,很快又收回目光。
“瑶真公主,朕记得,她不在此次随行名单之中吧?公主之尊,藏匿于使团之中,要说没有别的目的,谁信?”
“官家明鉴,她之所以不在名单中,只是因为想要私下看看大宋的风土人情,若是将她的名字加上,便有了束缚,不能自由自在。”
他话音一落,曾布开喷:“自由自在,恐怕是为了方便行事吧。本官听闻,瑶真公主在寒月宫修行,修为不凡,自由出入宫廷,不在话下。而且人证物证俱在,你们还想狡辩?”
李至忠抬头:“人证物证?”
裴之砚:“李使臣,昨夜瑶真公主,在城外清风观与人密会,商议毒杀太后一事。密会之人已被异闻司司主擒获,供认不讳。且从瑶真公主住处,搜出了百日醉的残渣。人证物证俱全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清风观?
李至忠懵逼,扭头看向李瑶真。
这位姑奶奶,不会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,干了什么事情,被宋廷的人抓住把柄了吧。
李瑶真起初没听懂。
到现在已经反应过来。
自己昨夜出手,反而被他们利用。
昨夜本来是想利用陆逢时与裴之砚两人夫妻情深,用裴之砚的安危引陆逢时出来,杀了她。
她特意没有让师兄提前埋伏。
让她放下防备。
没想到,陆逢时没上当,害得他们白跑一趟。
但这话她不能说。
指控她毒杀太后这是栽赃,只要不松口,迟早能水落石出,可若是承认她设伏杀他们的护国夫人,立刻就是死罪。
“裴枢密说人证物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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