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朝廷的事,但阴少主是她舅舅。
李瑶真想明白这一点,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早知如此,就该听李至忠的,这段时间蛰伏不动。
可陆逢时被关刑部,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而她与裴之砚自诩夫妻情深,汴京城茶馆里的说书先生,将他们夫妻二人的事迹编成无数个版本。
她以为,陆逢时便是为了她自己爱夫的名声,也会冒险出刑部。
她也早就联系好了师兄,准备抓陆逢时一个现行。
若她谨慎,元婴出窍,那就更好了,直接灭了她的元婴!
可没想到,陆逢时竟然反将她一军。
“陆逢时,你别得意。我姑母的仇,我一定会报。”
“你姑母兵败忧愤而死,与我何干?两国交兵,各为其主。我杀你西夏将士,是为保我大宋百姓。你若觉得我有罪,大可以战场见。藏头露尾,想要用别的手段将我除掉,这就是你们寒月宫的作风?”
李瑶真被戳中痛处,猛地一掌拍在窗棂上。
灵力涌动,木制的窗框应声裂开几道缝隙,几息后咔嚓一声,窗户掉下来:“你!”
“怎么?想在刑部动手?”
陆逢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“外面就是禁军,你只要敢出这道门,便是畏罪潜逃,格杀勿论。”
李瑶真深吸一口气,生生将涌上心头的怒火压了下去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
她盯着陆逢时,一字一句道,“今日之辱,本公主记下来。陆逢时,我们走着瞧。”
入夜,李至忠伪装了一番,从驿馆出来。
坐马车绕行了几圈后,来到萃云楼,从后门进,直奔三楼包间。
但并没有见到端王,而是端王的幕僚周斌义。
“好大的架子,端王是打定主意不愿见我?”
周斌义倒了杯茶给李至忠:“李使臣稍安勿躁,殿下不是不见你,而是此时不便见你。”
“不便?”
李至忠冷笑一声,“今日在殿上,他连一个眼神都不敢给我。如今瑶真公主被关在刑部,你们倒是撇得干净。”
周斌义放下茶盏,抬眸看他。
“李使臣,殿下让某转告你几句话。”
“说。”
“第一,瑶真公主的事,殿下事先并不知情,连你也不知道。她擅自行动,坏了全盘大计,殿下也恼火的很。”
李至忠冷哼一声,没有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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