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,不敢不从,只得上前来。
“既然张娘子在,不妨给王妃验一验。”
张娘子神色严肃,“不可,本官是王妃娘娘请来的,查验之后,我若说她无辜,便有人说我与王妃娘娘串通,叫她清白难证,闲言碎语仍然不绝于耳。”
“我若说她不清白,岂不是正中有心之人的下怀?好让嘉王殿下休了王妃,另娶他人,我可有说错?”
后宅那些弯弯绕,郑绮清楚得很,借这个机会除掉她,一举两得。
吴老太太手段下作,令人不齿,她要是不来这一招,还不知道会被人作践成什么样子。
李氏脸色铁青,一时无地自容。
婆母带她和芽儿来嘉王府,是因为柳妈妈禀说王妃娘娘新婚夜的白帕没有落红,要借这个机会除掉郑家女儿,为芽儿筹谋一个好前程。
吴老太太并不说话,只暗中一味使眼色给李氏。
李氏无奈,又只得厚着脸皮道:“张娘子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张娘子冷笑道:“请问二位,王妃娘娘可是蠢笨之人?”
李氏笑得尴尬:“当然不是了。”
她此刻恨不得掘地三尺把自己埋进去,婆母美美隐身了,她倒惹了一身骚味。
张娘子温声有力再说:“人们都知道,想伪装清白之身,便提前在新婚之夜备下一块带血的白帕,趁着无人注意,偷天换柱。”
“王妃不是寻常的女子,怎会想不到这一层?既然没有这么做,那便证明王妃行事磊落。”
“枝间树叶没有一片是相同的,世间女子何止千万,自然各不相同。以初夜落红而判女子贞洁,不知要害死多少无辜女子。但凡读过几本书,就应该知道,这本就是荒诞之谈。”
“老夫人,李娘子,吴家门楣清正,可不能学那些蠢笨无知者,人云亦云。”
张娘子话音落地,吴老太太的脸青了又白,胸口起伏,鞋里的脚恨不得把地面抠穿。
张娘子的一番话,不仅讽刺她鄙薄无知,更是借着这个机会告诫她。
李氏听了这话,细眉弯下来,俨然是心情好了不少。
婆母手长管得宽,今日让她难堪极了。
“张娘子说的在理,从医学上而言,落红多数是少女有之。”
郑绮鄙薄一笑,“少女未成人,身体发育还是孩子,便把她嫁了,这样的爹娘不是人,那样的丈夫、公婆,更不是东西。”
“你!”吴老太太气结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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