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他上手做些什么。
至於敷药包扎,充其量只是加快癒合罢了。
按照他刚才对伤口的检查,这点皮外伤,以这位姜先生的癒合能力,最多一两天就能痊癒。
“谢谢杨大夫了。”
对於这位医者,姜景年还是表露了基本的尊敬。
毕竟,哪怕他不怕受伤中毒,不怕生病,但是他的亲朋好友,难道也不会受伤中毒,不会生病吗?
尊重医者,是武者的基本礼貌。
“无妨,姜先生好好休养,多做观察,若是身体有什么不適,可以来医馆找我。”
“我可以根据症状,给你调配相应的一些解毒药剂。”
宗门的大夫,可不是普通的乡野郎中,他们不仅会陈国本土的草药学,还学习了一部分洋人的古典医学。
甚至还掌握著一些用妖诡素材治病治伤的秘方。
这医术之高明,自然不用多说。
就连宗门高层,对这些医者也是以礼相待,给了不低的地位,以及资源供给。
隨后,杨大夫就走了出去,让姜景年一个人稍作休息。
大约又过了片刻时间。
咚咚咚一休息间传来敲门的声音。
“门没锁,请进。”
姜景年在那穿著宗门给的衣服,隨口衝著外边说道。
一个磷火道脉的执事,带著一个身形矮小的女弟子,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“这位师兄,是找我有事情吗?”
这位磷火道脉的执事,也不算面生,姜景年这几天算是经常碰到。
虽说山下的事情,几乎看不到磷火道脉的人参与。
然而在山上面,特別是內门,几乎是时时刻刻,都会跟磷火道脉的人打交道。
对方把持著宗门的各种晋升,以及人员、资源的调配。
简单点说,诸如外派任务的发布、分配、记录、奖惩,宗门戒律的颁布和执行,甚至连功勋点的各种解释权,都全被磷火道脉牢牢地控制在手里。
不论焚云道脉和玄山道脉闹得如何,看起来爭斗的多么凶狠。
磷火道脉才是真正作壁上观,並且隨时下场调控,让事態控制在一定范围內。
姜景年才入內门不过几天,就已经把宗门这套运作的流程,看了个大概了。
“不是我找你。”
对於姜景年的疑惑,那磷火道脉的执事只是和善一笑,指了指身侧的矮小女弟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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