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衡江抬起头来,双手接了,只感激道:
“不知是哪一位大人?只记下了名号,若有功成之时,必当竭力以报。”
刘仙官叹道:
“不必谈报答,既然大人不曾显名,下官不能逾矩来报,林真人有一日功成,便是最好的报答了!”
林衡江自唏嘘不言,刘仙官转过身去,那白衣女子已经跪倒在地,惶恐至极,又悲又悔,道:
“小修有眼无珠,多有怠慢,如今战战兢兢,悔恨难言,还请大人责罚!”
这仙官只冷笑一声,摸了摸袖子,取出两枚玉牌来,分别递给两人,只道:
“什么责罚…我又不是司籍的人,这林真人也算是你旧主的人了,你们且细聊,出了殿,自有人领你们下去!可听明白了?”
真要计较起来,白君意并没有什么狂悖之举,更是一句话也没有多说,无非是见他现身,心中有疑,可尊上之事,岂是表面恭敬即可得的,白君意战战兢兢,暗自恐惧:
‘看着玄天之上的模样,旧时的主子坐化,如今的上司本来就剩一缕残魂,现又遭贬,我身为两人的旧部,能有什么好下场!也难怪让我二人在外空等那样久…’
而思虑至此,她也对眼前仙官的态度有了理解:
‘玄谙大人遭罚,我们这些人都该是一棍打死的,无非是蒋大人有人情,庇护在我身上,这才领我上来,刘仙官不是什么排挤我的人,恰恰相反,能安排来见我和林真人,就是玄天之上与蒋大人有旧情的人之一…’
‘所以还要特地提一句是我旧主的人,是叫我不要去碰遭了罚的玄谙大人,要自称是道阳真君的人!’
她思虑至此,挪了双膝,姣好的面容上都是泪水,泣道:
“道阳真君陨落之前,亲手点化我,真君陨落,小妖这些年跟着在玄谙大人身边,如今得以归位,还需大人吩咐我效命才是!哪怕在真君面前当个洒扫的奴婢,亦是小妖万世之幸!”
那刘仙官终于抬了抬眉,神色缓和许多,暗道她识相。
从陆江仙的角度来看,要把这只狐妖收编进自己的势力中,当然必须靠着道阳的缘分——倘若还挂着个玄谙的名头,或早或晚,总是会牵扯到此人,更收不进自己的体系里,旧世已经盖棺定论,自己眼下可不想变出个玄谙来给她交代!
‘我这般提点,她仅仅是顺了我的话锋,也不曾踩旧主,倒也是个念情的性子。’
于是刘仙官终于点点头,淡淡的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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