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几年来的大战,陨落的紫府与释修极大程度割裂了各地的灵氛,使之有解体之意,倘若再被华光这么一照,指不定要偏到哪头去!虞家虽然贵重,可在俗间的弟子不少,灵田洞府都是挪不得,虞息心岂能不忧?
见他叹气,身边的青年好像更不解了,道:
“当今之世,仙释之分不如上古分明,可怎么也是有的,毂郡诸修皆有家世,怎么能看这一位孔雀笼罩在天地之间,就这样无头无尾的一直烧下去?大人们呢?”
听了这话,虞息心低下眉来,似乎极为忌讳,道:
“按照当年的划分,东土归为释有,却也说不上错,真正贵重的大人都在广塬天,算不上伤了根本,至于情面上过不去,那就要看哪位大人愿意出手了…”
李绛迁见他兜了个圈子,不肯把北方的真君告诉自已,却也不追问,笑道:
“以如今这位孔雀的本事,恐怕也要动用有分量的大人罢,我虽不修释,却也知道真君之间亦有区别,更遑论法相?”
虞息心暗暗松了口气,好像总算找到了一些能说的,面上的表情缓和下来,拉着他入殿,各自在棋盘边坐下来,却把大殿隔绝了内外,这才语重心长地道:
“我家大人曾经说过:【仙修道果,释修法相】,释修修的本就是一个相,当年的法相是泛指的释修之果,后来才成了分界世尊之下的境界。”
“最早时,是天觉苏悉空阐述,说相有三重界,既有本性,便立一愿,便是第一相,乃是释修的发愿、道路,也就是当今九成以上的法相所居之位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看对方专注的神色,道:
“据说,更有一相,乃是把相证回了本我,于是作应身,自己就能成一处宝土金地,最后…才是证世尊,当今没人知道是怎么证出来的,却有一点…”
虞息心道:
“听说,只要一开始,就是停不下来的,要么就证成了世尊,要么就坐化,更有甚者还会失了本心,走火入魔,被修出来的法相占据…”
李绛迁点头,暗暗记下了,这才疑道:
“既然如此,如今这位孔雀尊者,是迈出了哪一步?”
虞息心踌躇再三,道:
“这事情也请大殿下保密…倘若往外泄露了十之一二,流传开来,追问到你我身上,可是要得罪大人物的。”
李绛迁还是头一次见他如此严肃,沉沉地点了头,见了这幅场景,虞息心才道:
“毂郡跟大欲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