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尘中都倒映着一幅画面:
覃玄法在密室中刻画邪阵、无相之力如蛛网般在联邦暗中蔓延、那些被侵蚀的“棋子”在无知中起舞……
“不如用这把老骨头,换一尊上位邪神永寂!”
声音斩钉截铁,在大殿梁柱间激起铿锵回音。
永战闭上眼,又睁开,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碾碎:
“武法那边……”
“武法早已锁定了所有被侵蚀的‘棋子’。”
统武接过话头,转身面向殿外北疆的方向,目光如鹰隼穿透万里云层;
“这十二年,我们是故意放着覃玄法,让他搅风搅雨,让他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。”
他冷笑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对邪神惯用伎俩的蔑视:
“无相不是最爱玩弄人心吗?这次,就让他尝尝被反将一军的滋味——门开的瞬间,正是祂最松懈、最接近此界的时刻。”
永战沉默良久,王座扶手在他掌下无声地裂开细纹。
“镇岳、霸拳他们若知道我们故意放任无相之门开启……北疆,难免血流成河。”
“所以他们不能知道。”
“流血,总好过永远跪着活。”
统武抬眸打断,眼中没有半分动摇,依旧锐利如刀:
“镇岳太重规矩,霸拳太过刚直,感应、裂锋各有顾虑……有些局,只能由我这个快死了的老头子来布。”
他走到永战面前,苍老却依旧挺拔的身躯像一杆历经百战不曾折断的枪:
“永战,你是人族第一战力,也是我们三人中唯一有可能正面抗衡无相真身的人。
武法会撕开空间通道,送你我去北疆。”
“百息之内,必须分出胜负。这百息,不是我们斩了无相,就是北疆.....”
永战缓缓起身,战争王座在他身后嗡鸣震颤,整座大殿的符文次第亮起,仿佛沉眠的巨兽正在苏醒。
他看着统武脸上的赴死之色,手按上统武的肩膀,力道沉重如山:
“老哥,若此战你陨……”
“那便陨。”
统武咧嘴一笑,脸上每道皱纹都刻着豁达:
“我活了这么多年,斩过邪祟、守过关隘、教过的儿郎如今遍布五道——临了用这把老骨头,换一尊上位邪神永寂,这买卖,值!”
他望向殿外,目光穿透万里长夜:
“等宰了无相,那些被覃玄法蛊惑赴死的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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