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奋。
然后,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空旷的第五序列,直接投向了第四序列看台,投向了那些气息远比第五序列强悍、目光也更加复杂深沉的新“邻居”们。
他没有说话。
只是将手中得得游龙舞,再次抬起。
刀尖,于寂静中,划破凝固的空气,遥遥指向了第四序列的方向。
最终无声开口:
“都等着!”
三个字的口型,伴随着那柄饱饮了五百四十八位强者鲜血的“游龙舞”战刃,一起烙印在所有目睹这一幕的“观众”意识深处。
没有咆哮,没有挑衅的狂笑,只有一种冰冷、笃定的平静。
正是这种平静,让第四序列看台上那些原本只是“复杂深沉”的目光,瞬间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悸动与凛然。
这个新晋者,与那个“寂灭者”一样……不,或许在某些方面,更加不可预测,更加危险!
随即,角斗场中央,韦正那伤痕累累却挺拔如松的身影,开始泛起水波般的涟漪。
浓郁的、几乎凝成实质的血煞之气从他身上剥离,如同归巢的倦鸟,涌入他背后那尊刚刚在第四序列落座的“屠杀者”战魂虚影之中。
他本人的身形则迅速变得透明、虚幻,最终化作一道炽烈如熔岩、却又带着斩杀万物的锋锐寒意的赤红流光,“咻”的一声——
彻底消失在角斗场擂台上。
比战斗时更死寂,比韦正挑衅时更压抑。
血神虚影的目光,在那道赤红流光消失的方向略作停留,那巨大的、由战争概念构成的眼瞳深处,一丝纯粹的愉悦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漾开微不可查的涟漪,随即重归那永恒的、俯瞰一切杀戮的暴怒与漠然。
但那一丝愉悦,已足够让更高序列的某些存在,心中警铃大作。
第五序列看台,空空如也,再无一道虚影。
近万“被选中者”,因其集体的怯懦与畏战,被至高意志无情抹去,化为角斗场的养分与新晋者的踏脚石。
这一幕,如同最冰冷的警钟,在第四、第三序列,乃至更高处敲响。
血神要的,是斗士,是狂徒,是敢于向一切挥刀的疯子。
而非瞻前顾后、权衡利弊的懦夫。
第四序列看台上,一道道凝实的身影陷入更深的沉默。
许多目光忌惮地扫过那尊新生的、血煞冲天的“屠杀者”王座,又隐晦地投向不远处那尊光华内蕴、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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