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人,才不用拿命去填。”
现在东西拿到了。
但谭行清楚——
命,该填还是要填的。
区别只在于—或多或少而已!
战场没有零伤亡的胜利。
长城没有不死人的和平。
这道理,他第一次来到长城的时候,就懂了。
——值不值得,不是问死人的问题。
——是问活着的人,还敢不敢继续往前走。
终有一日。
谭行在心里默念这四个字。
终有一日,他也会死在某片战场上。
也许是被异族撕碎,也许是被邪神投影碾成齑粉,也许是在某次角斗场死斗中力竭倒下。
这没什么可怕的。
他怕的是:
死的时候,没换够本。
死的时候,让还活着的人替他扛债。
所以——
得活得更久一点。
杀得更多一点。
欠账的人,当得再大一点。
他低头,再次按了按腰间的锁匣。
那截疫骨依然沉默着。
像一枚正在等待掷出的骰子。
而异域这场战争,从来不是掷一次就能定输赢的赌局。
是无数次的押注、离场、翻盘、再押注。
是无数人的死得其所,堆起来的那一道——长城。
念及此处,谭行忽然咧嘴一笑。
他晃了晃脑袋,把刚才那点沉甸甸的东西晃散,语气重新变得轻快:
“……大刀。”
“嗯。”
苏轮声音发涩,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今天战斗记录仪里拍的,回头打包一份高清无码,给林东发过去。”
谭行的语气理直气壮:
“从我们被疫灵全族撵成狗的追击战,到穷畸那丑东西从腑庙里钻出来,再到邪神投影亲自出镜、两位天王压阵、四尊武道真丹当保镖——”
他顿了顿,换了口气,眉飞色舞:
“这排面,他林东坐办公室审一辈子地图、推一辈子沙盘都见不着!”
“我怕他会羡慕死。”
苏轮沉默了一息。
然后他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:
“谭队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刚才在疫潮投影面前说‘记录仪打开以后回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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