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吃吃笑出声:“大人几时也学会油腔滑调了,生孩子的事,你能想到办法?”
“能。”他十分肯定地回答,在她的后颈吻了吻。
戴缨转过身,笑看着他,在他唇上浅浅地碰了碰,两人重新躺下,相拥睡去。
……
次日,天刚亮,陆铭章起身,披了一件外衫,撩帐下榻,回头看了一眼仍睡得香甜的人儿。
还记得从前,再细小的响动,都能将她惊动,他上朝起得早,她便醒得早,伺候他更衣洗漱。
如今倒是睡得香酣。
重新掩下帐幔,他去了外间,丫鬟们进屋伺候,其间只闻得衣料窸窣和水声。
出门时,天光大亮,府门外已候了一队兵卫,长安搀扶陆铭章上了马车,往衙署行去,兵卫前后环护。
行了一会儿,车马停当,衙署前两排守卫持枪而立。
陆铭章下了马车,从长安手里接过手炉,往衙署大门走去,刚迈出几步,顿住,侧目,看向守卫第一人。
见其外罩一件银色轻甲,里面却只穿一件红色单衣,肥大的黑色裤管被风一吹,依稀可辨结实的腿肌。
突然明白过来,昨夜那个话从何而来。
“你的棉衣呢?”陆铭章问道。
宇文杰扬起下巴,没有说话,而是斜过眼,将陆铭章上上下下轻蔑地一扫,再轻嗤一声。
那意思很直白,以为我跟你一样弱不禁风?
陆铭章并不同他计较,面无表情地进了衙署。
待他走后,段括走到宇文杰面前,将他上下打量,再抬头看了一眼天,说道:“瞧这个天,估摸着过几日还有雪。”然后笑道,“有本事,一直这么刚,别穿棉衣,冻不死你!”
段括如今和长安一样,随于陆铭章身侧。
宇文杰把手上的枪柄往地上重重一杵,眼梢横过去:“滚!”
段括气骂道:“不识好歹!茅坑里的石头见了你都嫌硌得慌,又臭又硬,没救了。”
说罢,往衙署走去,迈步上了台阶。
接着,又上前一人,不是别人,正是谋士沈原,只见其穿着一身靛蓝色的半旧的棉袍,袍领还镶着一圈灰色的茸毛,头上戴着逍遥帽。
他看着宇文杰,刚要张嘴劝说,宇文杰眼一斜:“你也滚!”
沈原一口气堵在喉管,将双手揣进袖笼,哼哼着,往衙署走去。
……
午时,沈原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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