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理了,让这孩子自行处理。”
“妾身原以为,他是自己独当一面,这才想让崇儿和他一样,谁知竟不是的,这算什么呢,只许他放火,不许崇儿点灯?”
陆铭章点了点头,觉着在理,说道:“你替崇儿去,他该最放心,别看他嘴上那样说,心里没有不疼崇儿。”
“是,下午那会儿我见他把崇儿提起来,也是真恼了,从来见他好脾气,怎么这次倒不像他,真是奇怪。”
“好了,不早了,歇息罢。”陆铭章说道。
戴缨点了点头,躺进被中,见他仍准备拿书再看,说道:“别看了,那灯亮着我睡不好。”
他便放下书,将床头的灯熄了,也躺入被中。
她偎进他怀里,让他抱她更紧一点,黑暗中,将声音放得很轻很轻:“大人……”
他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以后咱们的孩儿进学,不能让他受欺负。”
“好。”
戴缨东一句西一句地说着,想到哪里是哪里:“若这孩子不像崇儿那般乖该怎么办?”
孩子太听话了,担心被欺负,不听话了,又担心管不住。
陆铭章戏谑道:“若是一个不听话,那就再生一个听话的。”
知道他故意玩笑,她咯咯笑起来,从他怀里抬起头,顺着他的话,带着一捻笑意:“那大人还在等什么……”
他低笑出声,胸腔隐隐的震动让她的心尖跟着颤。
窗外寒风阵阵,屋里春情脉脉。
……
次日,戴缨早早起身,立在陆铭章身前,微垂着颈,替他束上腰带,又抚了抚他的前襟,细细地理平整。
“倒是沾了崇儿的光。”他说道,“平日可没这待遇。”
想了想,不对,不该这么说,改口道,“也就那会儿,才进屋时,起得早,伺候着穿衣,到后来,我晨起,她就侧着身,哼哼唧唧不愿醒来。”
她红着脸,娇嗔他一眼:“那不是大人自己说的,让我多睡会儿,您都这般说了,妾身只能遵照,不敢违逆。”
陆铭章“嗯”着拉长腔:“原来问题在我身上。”
“可不就是,大人若要妾身早起,早起就是了,日日为大人更衣洗漱,可好?”
陆铭章笑着不说话,接着又问:“你今日去府学,真个可以?要不我派几名人手跟着?或是你把鲁大叫上?”
“叫他们跟着做什么,这么点子事,妾身可以料理好。”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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