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?”她示意她往下说。
蓝玉将话头调回:“娘子想要弄清方济兰话语的虚实,很简单,只需找一个人。”
“何人?”
蓝玉俯到陆婉儿耳边说了一个人的名字,陆婉儿听完,眼底最后一点阴疑散了个干净。
……
一辆宽大的马车,慢悠悠地停在谢宅门前。
守门的小厮赶紧上前迎候,揭起车帘,恭敬地将车内之人接下马车,再引着往大宅深处行去。
七拐八绕地走了一路,行到一院门前,小厮躬身将人让进院中,带到一宽敞的屋室内。
“您老先坐坐,小的这就报知夫人。”小厮给来人倒了茶。
这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惯在陆府行走,出自医药世家的黄老。
“去罢,老儿我在这儿候等。”黄老说道。
小厮应下去了,过了一会儿,陆婉儿挺着肚走了来,老医者起身,陆婉儿赶紧说道:“您老人家快坐,不必多礼。”
黄老告座,陆婉儿也随之坐下。
“先时让人去您府上,说是去了外城。”陆婉儿微笑道。
黄老将桌上的医箱挪到一边,端起面前的茶盏,润了润嗓:“是,才回,还没落脚,听人说大姑娘府上请,这便来了。”
他放下茶盏,就要打开医箱,陆婉儿却止住,说道:“叫您过来,不是为我自己,而是为我父亲。”
黄老顿了顿,问:“陆都护?”
“是,只因我祖母焦心子嗣一事,我一个出嫁的姑娘,不好过问太多,却又隐隐担心,别的倒还好,最是担心我父亲的身体情况。”
黄老明白这话里的意思,拈须笑道:“大姑娘孝心至诚,感人肺腑。”接着,他又说:“老儿给陆都护请过脉,五脏安和,尺脉沉而有力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没有任何问题?”她再问。
黄老点头道:“陆大人气血隆盛,非但无病,反是壮健之征,此乃大丈夫之健体,实打实的昂扬之躯。”
陆婉儿的一颗心扑通直跳,若黄老的话属实,那就是说方济兰在撒谎。
方济兰说他父亲身体有疾,致使久无子嗣,她祖母多半也是听了这话,进而忧心。
然,方济兰不过一个行医之人,没道理给自己招惹是非,也没这个胆量,必是有人在背后授意。
无非就两人,要么是戴缨,要么是她父亲本人。
“您老人家确定?”她需得确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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