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清楚，“你早点下班，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陈老板，”林达说出心里想法，“我想要一份正式工作。”
“嗯？”连眼睛都喝红了陈响反应一秒，“你不是不愿意吗？”
“之前是之前，现在是现在。”
“可以的，起始月薪150万。”
“可以是200万吗？”
“不行，这对其他人不公平，”陈响把头摇成拨浪鼓，“你不要以为我喝多，就想占我便宜，我精明关呢。”
林达试着问，“未来会不会涨？”
“你努力工作，我会慢慢给你加。”
林达把陈响扶到桌子前坐下，黛维为他倒一杯温水。
喝掉杯中水，陈响趴在桌子上困熟。
“我走了，”林达看向表妹，“你最好晚点下班，等陈老板醒。”
黛薇答应。
同样是16岁，很多小女孩要么没工作，要么从事很辛苦的工作，她当助理，虽然事情又多又杂，但都不累、不脏，因此十分珍惜。
时间不知过去多久，陈响被晃醒。
“老板，”戴头巾的黛薇轻晃轻唤，“有客人拜访。”
四养八叉，陈响从棕榈席上睁开眼睛问，“谁？”
“陈老板，我是大红大紫的李胜啊。”
陈响看向大门外，天黑一片，“现在几点？”
“十点，”李胜接话道，“不好意思，吵到你睡觉。”
陈响坐起来，用手揉太阳穴问，“李老板有事吗？”
“陈老板，还是借钱，”李胜难为情道，“三万、五万都可以。”
知道三万、五万指的是RMB，陈响头大，“李老板，我没有闲钱借给你。”
来登门借钱，就没打算要脸，李胜不放弃，“一万也行。”
意识到李胜遇到大麻烦，陈响站起来，走到四方桌前，给自己灌一杯水，缓解酒精带走的水分和口渴感。
放下杯子，打听问，“为什么借钱？”
花一分钟时间，李胜把谢大海打死两人的事情介绍一遍，并把助人理由、警长索贿，全部也说清楚。
原来打死两名小混混的同胞叫谢大海。
陈响不确定被谢大海打死两个人，是不是因为他给死者业绩压力造成，感觉可能...有一些关系。
“陈老板，请你借我一点，”李胜声音接近哀求，“不然我只能去借高利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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