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，可能不是。”姜云曦脸上是若有所思，她现在也没有头绪。
战北渊：“……”
说了又好像没有说。
姜云曦淡淡道：“晚上天黑后，我要来这里一趟。”
战北渊：“本王也来。”
“我要去英国公府，你去忙你的事，晚上到英国公府接我，走了。”姜云曦说完迈步离开，头也不回的往前走。
战北渊看着女子挺直的背影，当初她带孩子找上门时，他竟然觉得她在打他主意，她说不愿意嫁给他，他以为她在耍心眼。
现在他总算明白，她是真的不屑。
……
英国公府。
姜云曦刚到门口，凑巧碰到姜诗雪，她身后跟着胡杏花，胡杏花已经成了她的婢女，跟在她身边伺候。
“云曦姐姐。”姜诗雪笑容清浅的叫道。
“你们这是去哪里？”姜云曦问道。
“我打算出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铺子，先买下来，打算到时候做些小生意。”姜诗雪说这话时，眼睛在放光。
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做生意赚钱。
她也要活出自己的价值。
姜云曦笑道：“这个好，对了，跟你打听一件事，京城有没有什么香膏或其他的，可以遮掩臭味，而且还是无色无味的。”
姜诗雪仔细想了想，“无味还要遮盖臭味的香膏啊，这个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，香膏都是靠香气来遮掩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姜云曦点点头。
“不过这种东西应该有，等会出去我打听打听。”姜诗雪笑眼弯弯的说，她希望能帮上她的忙。
姜云曦想到什么后说道：“你们出去注意安全，今天京兆尹府找到了十几具女尸，全部被人剥了脸皮，户部侍郎府的余清婉死了。”
姜诗雪听得脸色发白，狠狠吞了吞口水，“余清婉也被人剥了……”
天啊，她根本不敢去想那幅画面。
太吓人又残忍。
“你们别去偏僻无人的地方，我看今天还是我陪你们去，下次再出去，带上随从。”姜云曦想来想去，还是打算跟她们一起去。
“会不会耽误你的事？”姜诗雪小声道。
“没事，正好去打听打听哪里有那种无味还能遮掩臭味的东西。”姜云曦笑说，她知道肯定有这种东西存在。
尸体腐烂的味道，不是用些玄门小手段能遮掩的，毕竟那些尸体时间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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