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示弱,甚至为了护她,对自己的师侄动手。
这般反差,说是全然无情,谁信?
可说是有情,那这情,又该怎么敌得过那些血海深仇?
苏惊寒捻着茶杯,指尖沾了点冰凉的茶水,眼底掠过担忧。
这件事若是父皇知道,会如何想,皇祖母会是如何想。
虽然姑姑现身只是短短一段时间,可他却是清楚地察觉到了。
父皇属意的,是让姑姑嫁给东靖王,皇祖母大概中意温栖梧。
而秀儿表姐的生父到底是谁,姑姑不说,这一点谁也不敢肯定。
苏惊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,连屋内的暖意都驱散不了他眼底的沉郁。
苏秀儿到底才刚刚回归皇室,对朝中暗涌暂时缺乏敏感度。
她没有想的那般深,她只是一切以苏添娇的快乐为定点。
苏秀儿抿了抿唇,语调的轻松地道。
“糊涂了那就不要深想,你只需要弄清楚你所看到的行。事实上就是萧大将军对我娘,你姑姑的确有意思。根据情况,而且还是爱的深沉的那种。”
“而你姑姑,我娘对那萧大将军也不反感,相反还很在意。所以管她恩啊仇啊怨啊。只要他们相互之间不介意,觉得能看淡那些恩怨走到一起,我们旁人又凭什么去管?”
“今朝有酒今朝醉,我只要我娘高兴就行。”
寡妇门前是非多,尤其像她娘这么漂亮的寡妇。
自从记事起,冲着她娘来的男人一双手都数不过来。
她娘不靠谱,爱喝酒钓鱼养花,可对那些凑上来的男人,也就是嘴里调戏两句,实则从不走心,转眼便忘。
唯有这个萧长衍,明明是血海深仇的对头,可娘却心甘情愿地待在他的身边,会因为他的身体好坏流露出担忧的神色,连眉头都会跟着皱起。
苏惊寒瞧着苏秀儿那股通透灵动的劲儿,郁结的心突然就有了拨云见雾的感觉。
是啊,姑姑都活了半辈子了,现在又远离朝堂,如果和萧长衍真是两情相愿,管他们多的世俗成见呢。
再假如萧长衍也愿意放下,与那北境贪墨无关,凭什么两人之间不行啊。
他人的属意、中意,终究不是姑姑的意愿啊。
苏惊寒指尖摩挲杯沿的动作缓缓停下,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,赞叹道:“你的确比我看得通透。”
苏秀儿灵动的眼眸一弯,得意地道:“那是自然,我毕竟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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