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魏明泽费了浑身解数,豁出脸皮,都还没有讨到遗星公主欢心。
而他刚刚听到镶阳郡主的话,敏锐地捕捉到有问题。
他皱了皱眉,起身离开往外走时,目光瞥过镶阳郡主。
镶阳郡主话中有话,大家都知,遗星公主夫君早死,这府里就遗星公主最大。
镶阳郡主说“不怕他不高兴”,那她口中的“他”是何人?
这般想着,魏明泽走着走着,就落后了一步。
等大家都走远了,他才跨出了门槛,身形轻侧,巧妙地躲在廊柱与门扇的阴影里,支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只是他还没听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,就被管事发现了。
管事眼神锐利,带着几分审视的冷意。
魏明泽心中一惊,手心微汗,却很快敛去慌乱,笑着从腰间扯下一块玉佩塞到那管事手里。
“白管事,我玉佩不见了,不过现在找到了。我瞧着和你倒是相配,你就拿着玩吧。我又不出府,反正也用不着。”
说着,就又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极低,语气里满是讨好的急切,半真半假地说。
“白管事,实不相瞒,我留下来就是想找机会,看能不能有办法入遗星公主的眼。遗星公主已经回府好几日了,也没见她召谁入寝,我也是着急啊。您看方不方便指点一二?”
魏明泽这玉佩还是遗星公主回府的第一日赏赐下来的,能值几两银子。
那管事左右看了看,见四下无人,接过玉佩在手中摩挲两下,身上的戒备才淡了些,讽刺地道。
“有人躲着侍寝,你倒是例外。听说还是个读书人,也能这般不要脸。”
“不过,不要脸好,能发财往上爬。这玉佩瞧着确实与我相配,你既送我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他将玉佩塞进了腰带里,继续道:“行了,有机会我想着你,现在去吧。公主和郡主谈正事的时候,不许有外人在场。”
魏明泽满面笑容,听话地行礼离开,那管事就站在了魏明泽方才躲的地方,目不斜视地把守着门。
室内,遗星和镶阳对外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。
面首被全部赶走,遗星公主面露不悦,但到底没有说什么,只是依旧懒散地躺着,淡淡地道。
“他避嫌着,没有大事根本就不会出现,你不说,他才不会知道。就算是知道了,恐怕也不会在乎。你母亲也是个正常女人,需要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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