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了出去，把卡在门上的拖把抽掉，打开了体育馆的大门。
新鲜的空气涌进来，吹散了体育馆里的灰尘。
顾叶盯着板寸头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。
“这次要是再失手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，空旷的体育馆里，响起了鼓掌的声音。
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
缓慢，有节奏，一声接着一声，在空旷的穹顶下回荡。
所有人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男人坐在观众席的看台上。
戴着口罩，压低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，一只长腿踩在前排的椅背上，姿态懒散。
“不错，不错啊。”
他放下手，声音带着笑。
“一个二个的，有血性。对嘛，全战领域的职业选手，就得这样，快意恩仇，有仇必报。”
他歪了歪头，帽檐下露出的那双眼睛弯成了一条弧线。
“牵着手，携手同行，相敬如宾，那叫个什么事儿啊？这还是全战领域吗？”
“你他妈谁啊？！”
板寸头指着那个男人吼道。
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，站起身。
看台上的光线勾勒出他的身影。
身材单薄修长，站在高处往下看的时候，却有种让人说不出话的压迫感。
“砰——”
这时候，体育馆的大门又被人关上了。
众人猛地回头，就见一个同样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女人，正背靠着体育馆的大门，双手环胸，姿态随意。
然后不紧不慢地将手伸到身后，拨动门锁，咔嗒一声，锁上了。
“你他妈又是谁？！”有人喊了一句，然后朝着女人冲了过去。
那人刚冲到面前举起拳头，女人直接一巴掌甩在他脸上。
这一巴掌打的他侧翻在了地上。
女人一脚踩在他侧脸。
任凭他怎么用力都动不了。
其余人都看傻了。
而在这时候，那男人从看台上跳了下来，步伐轻盈，落地的时候几乎没发出一点声响。
他把手揣在兜里，晃悠着朝人群走过来，不紧不慢。
“嗨哟，嗨哟。”
他停在人群外围，目光越过那些高大的学生，精准地落在顾叶身上。
“要找你，可真是不容易啊。我的宝贝。”
顾叶其实从掌声响起的那一刻就已经认出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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