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不容挣脱的力道,又一次****。
她猝不及防,纤细的脖颈倏地向后仰起,露出一截如瓷般白皙细腻的弧度,喉间溢出一声轻颤,染着几分****,转瞬便被他辗转的吻尽数吞没。
她不想见的人,谁都不必见。
哪怕是他的母亲。
侯府是她的家,她想做什么都可以,不想做什么都不必做。他只想给她自在。
……
傍晚,云绮才从墨砚斋里出来。
当初她从侯府搬走,就没跟云正川和萧兰淑打过任何招呼。今日她回府,更是也没打任何招呼。
萧兰淑会动怒,会急着唤她前去,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毕竟在萧兰淑眼里,她怎么也是侯府一手教养长大,没有血缘也有恩情。
如今却是全然不将侯府放在眼中,这般行径,的确是目无尊长,嚣张得过了头。
云绮想了想,悠悠朝着侯府的正厅走去。
来都来了,去瞧一眼也无妨。
只是她尚未行至正厅门外,便在游廊拐角的雕花窗下,听见了屋内传出来的争执声。
先落入耳的,正是萧兰淑带着怒意的尖利嗓音。
“那个丫头真的是无法无天了!她当侯府是什么地方?她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连个招呼都不必打!她究竟是把侯府,把我这个主母当成什么了?”
然而紧随其后响起的,却是云肆野的声音,带着几分劝解和直白:“娘亲不是自从得知云绮并非侯府亲生,便不再将她视作女儿,甚至对她厌恨至极吗?”
“娘亲不是早就巴不得云绮搬出侯府,从您眼皮子底下彻底消失吗?如今云绮走了,不是正合您的心意,娘亲此刻又在气些什么?”
屋内,萧兰淑的呼吸陡然粗重,胸口剧烈起伏着,语气愈发尖利:“我想撵她走,是一回事!可她连声招呼都不打就径自离去,全然不将侯府放在眼里,又是另一回事!”
“就算她与侯府没有血缘,就算我心底厌她恨她,可我难道不是把她从小捧在掌心里宠着、顺着性子惯着的娘吗?侯府对她,就半点恩情都没有吗?这丫头,真是半点良心都没有!”
“更何况,我难道不该厌恨她吗?她从前让侯府蒙羞的那些事,我尚且可以不计较,可她对玥儿的欺凌虐待,又岂是随随便便就能揭过的?”
“她磋磨玥儿整整两年,你这个做哥哥的,当时不是没瞧见玥儿身上那些纵横交错、触目惊心的疤痕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